\b這種世家大族的傳聞大多不是空穴來風,但想要探出究竟,難度還是很大的。
所以唐棠的導師雖然知道‘禁忌’這事兒,卻并不知道士家當年到底觸碰到了什么禁忌,才導致他們家咬牙決定金盆洗手的。
掛了電話之后,我整個人都很煩躁。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剛剛好起來的日子,突然又跌入谷底。
想了想,我又給方傳宗打了個電話,跟他說明情況。
方傳宗在嶺南那邊有眼線,他答應會幫我去查查金無涯的消息。
嶺南離我們有些遠,我鞭長莫及,就只能這樣安排了。
把姻緣石收起來,我正打算去白家醫館看看黎青纓,柳珺焰拎著灰墨穹的后衣領子,把人從外面揪回來了。
灰墨穹情緒失控,跟瘋魔了一般,認準一件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那種。
我很能對他現在的心情感同身受,但這樣無法解決事情。
這種時候也就只有柳珺焰能按得住他了。
柳珺焰把人直接拽到了正房西屋,我聽到一陣打斗聲。
柳珺焰下了重手,灰墨穹被打得嗷嗷叫,十幾分鐘后,西屋終于安靜了下來。
我知道灰墨穹這是被打服了,柳珺焰正在跟他講道理,我便放下心來,從正院退出來,轉頭去白家醫館。
黎青纓還是老樣子,白菘藍一直在給她施針、喂藥,維持她的生命體征。
黎青纓每天都會短暫地醒來一小會兒,每次醒來,都是勸大家把她送回凌海去,放她走。
每次聽到她說這些話,我都會無比自責。
我們曾合力救過那么多人,為什么偏偏黎青纓這件事情我束手無策?
真的是一點突破口都找不到。
我假設過很多種情況,比如我直接用引魂燈攝了黎青纓的魂魄,我帶著她的魂魄去禹門口,然后讓灰墨穹背著她的肉身趕去禹門口匯合。
這種看似聰明又合理的行為,實則上不僅幫不了黎青纓,還會害死她。
因為作為紅鯉,這一路游向禹門口的過程,就是她渡劫的過程,不經歷雷雨天火的洗禮,我們幫她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好在那天灰墨穹被柳珺焰揍了一頓之后,終于清醒了,不瞎鬧騰了,就是人比較沉默,大多數時間都是陪著黎青纓。
也是那天,柳珺焰說要出趟門。
他要去其他認識的龍族轉一轉,看看能不能找到救黎青纓的方法。
我本來并沒有多想,柳珺焰為了救黎青纓,到處奔走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我自己也在到處聯系我覺得可以幫得上忙的人。
讓我感覺到不對勁的,還是灰墨穹。
好幾次他對著我,都是一副欲又止的樣子。
直到我問他:“灰五爺,你是不是想到什么辦法救青纓姐,需要我幫忙?需要我做什么你盡管說,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
灰墨穹雙手捂住自己的臉,頹然地坐在沙發上。
好一會兒他才猛地抬起頭來,通紅的眼睛里全是擔憂與歉意:“小九,我……我對不起你。”
我不解:“灰五爺,你在說什么啊,我們之間不存在對不起這種事情。”
“七爺他……”灰墨穹說道,“七爺不是去其他幾大龍族想辦法去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