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虛無之主回憶蘇陽來到宇宙石界后,所創造出來的一項項神跡時,先前那位背著棺劍的強者再次問道:“怎么?還沒想清楚嗎?難道你真的要與我們為敵?”
“是啊,一直不說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就這么不敬重長輩們?虛無之主,老夫再給你三息時間,你若還不開口,休怪我無禮。”
一位老者也隨即喝道。
緊接著,所有宇宙世界中的強者們紛紛朝前一步,顯然,要是虛無之主再不給他們回應,那就真要動手了。
聞此話,虛無之主突然改變態度道:“大家如此咄咄逼人,難道我虛無之主傻嗎?明知道得罪你們沒有好下場,為何還要包庇他們呢?”
“都說了,他們身上有屏蔽感知的寶物,就算讓我感知他們的位置和區域,也需要時間,而不是說能感知出來就能感知出來的。”
“你們好歹也是宇宙世界中的強者,難道你們心里不清楚葛村夫身上有著怎樣的寶物嗎?”
“我相信在座的諸位也都曾經追殺過他,敢問你們可曾找到過他的位置?”
此一出,眾人啞然,即便是棺劍強者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的確,他們曾經被葛村夫所騙之時,也曾沒日沒夜地追殺過前者。”
“可問題是,每次都快要追上葛村夫的時候,他卻總能用一種怪異的手段消失,讓他們無法感受到葛村夫的半點氣息。”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些年來才沒有人能夠真正地抓到葛村夫。”
“沒錯,這家伙身上確實有能夠屏蔽感知的寶物,雖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但肯定非同尋常。”
“不過,他既然來到了虛無之地里,就算他躲了起來,你也應該將整個虛無之地屏蔽,不要讓他再逃出去就行,老夫不信他還能在這里躲一輩子。”
很快,一位強者開口道。
“的確,我們這么多強者曾經都追殺過他,卻始終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抓住過他,顯然這家伙身上肯定有著某種至寶。”
“如此說來,虛無之主,你是有辦法感知到他的存在,只不過需要時間而已?”
接著,又一位強者看著虛無之主道。
“沒錯,的確需要時間,只要他們有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被我捕捉到,所以諸位稍安勿躁,給我一點時間,如何?”
虛無之主安撫眾人道。
“你要多久時間?別告訴我們要十天半個月或者半年以上。”
棺劍強者問道。
“是啊,要是時間那么久,我們總不可能在這里待著。”
“沒錯,告訴我們一個時間,越快越好。”
……
其余人也紛紛附和。
見眾人如此激動,虛無之主神情凝重道:“給我三天時間,三天之內,我若沒有找出他們的位置,諸位前輩請隨便,我虛無之主也毫無怨,如何?”
“三天?要這么久嗎?一天之內能否做到?”
棺劍強者蹙眉問道。
虛無之主聞,眉頭一鎖道:“前輩若是如此著急,就自己去找吧。”
“我本好意,想要施展一些手段,爭取在三天之內,幫諸位找到葛村夫的位置。”
“沒想到你們卻如此咄咄逼人且不愿等待,真當我虛無之主沒有脾氣不成?大不了我連整個虛無之地都不要了,拉上你們一起墊背,我就不信在座的前輩當中沒有人真不怕死。”
此一出,這些強者們紛紛沉默了。
因為他們知道,狗急了都跳墻,要是真把這位虛無之主給逼急了,后果還真不好說。
于是先前說話的那位老者對笑著臉道:“別激動嘛,虛無之主,我們也是想盡快找到葛村夫而已,畢竟這家伙實在是太可惡了,我們找了他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他的消息,又豈會錯過?既然你能在三天之內幫我們找到葛村夫,那就在此多謝了,事成以后,我們絕對不會虧待你。”
“大家說對不對?”
其余人聽罷,也紛紛點頭附和,誰也不想真的去惹怒虛無之主,最為主要的是,他們都不想死,畢竟好不容易茍了這么多年,從創世紀元末期茍到了現在。
如果真就因為一個該死的胖子而得罪了虛無之主,被其以自爆的方式帶走,那也太憋屈了。
棺劍強者也只好作罷道:“行,三天就三天,這三天之內我們也不會在這里歇著,一樣會在虛無之境里尋找,還望到時候你不要怪我們到處亂逛,若是有什么禁忌之地,最好是提前說明,否則出了問題,你怕是擔當不住。”
“其余人也都盯著虛無之主,眼神里同樣充滿著威脅。”
“好,我答應諸位前輩,三天之內定會給諸位前輩滿意的答復,如若不然,我負荊請罪。”
“至于虛無之地有什么禁忌之地,那倒是還真沒有,即便有,諸位前輩也進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