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雖然也感受到了周圍不斷爆發出來的戰斗波動,他瞥了一眼戰況后,便露出了會心一笑。
“果然五哥說的沒錯,要想對付黑暗宇宙以及主宰神盟,這些原始人修士絕對是自己手里最大的王牌。”
“光是阿占和季常二人所爆發出來的戰斗力,便能夠讓這些黑暗祖魔無可奈何,如果自己將星石世界里的所有原始人修士都搬出來的話,未必不能去攻打黑暗宇宙。”
“但主要的問題還是黑暗主神,得想辦法制裁他才行,否則就算殺再多的黑暗祖魔也無濟于事。”
而此時的災祭,臉色卻變得十分難看起來,他也同樣感受到了周圍戰斗的情況,只不過一直在隕落,他所帶來的黑暗主神們,甚至連天地人災施展黑魔化手段后,也毫無作用,甚至即將隕落。
至于其他黑暗祖魔,那就更不用說了,根本不是那兩位原始人修士的對手,即便是那位能夠抵擋住自己一兩招的白發劍修,此刻也在游龍。
加上自己更是壓制不住蘇陽,只能說是全面落入下風,甚至這種局面難以挽回,只能等自己大哥盡快到來,或許才有機會。
“該死的家伙,可惡!當初就應該想盡一切辦法將他鏟除的,沒想到現在不僅成了氣候,就連身邊之人都如此強大。”
“艸啊!!”
災祭在心中抱怨自己,如果之前災滅在荒蕪宇宙中,能夠將自己和大哥召喚出來,也許就不會讓蘇陽跑掉了。
可事已至此,想再多也都是徒勞,眼下還是要盡快拖延時間才行。
自己已經不斷在催促大哥盡快趕來,而身為大哥的災毀也在不斷安慰災祭,再等等,大隊人馬馬上就到。
于是災祭就只能繼續施展拖延術,甚至分化出了一道道黑暗分身,以此來麻痹蘇陽,好讓自己的本體能夠得以喘息。
見己方全面占優,蘇陽便將目光落在這些災祭的分身上。
“看來你帶來的這些人也都是飯桶,既然如此,那就讓這場戰斗盡快結束吧,我相信你搖的人估計就快到了。”
“神咒術,天怒火雷。”
話音落下,蘇陽再次施展出了一種強大的神咒術手段。
傾刻間,恐怖的咒紋神力涌入星空,形成一大片咒紋雷云,緊接著猶如火燒一般,散發出恐怖的火雷氣息。
當一道道天怒火雷從天而降,猶如驟雨般狂轟時,災祭也只能和自己的分身一樣,施展黑暗神術,以此來抵擋。
但想要化解蘇陽的神咒術手段,也并非易事,只能慢慢消耗才行。
經歷過一番戰后,蘇陽已經對災祭的實力有了準確的認知。
雖然這家伙的確有著半步神祇境的戰斗力,甚至在戰斗智商方面,還超過了天琊圣主。
但也僅此而已,畢竟被自己差點斬殺過一次,即便是二番戰下來,蘇陽也是全面占優,根本沒有半點壓力。
反倒是災祭有了第一次的失敗后,變得畏手畏腳起來,當然,也不得不說阿占和季常二人的威懾力太大了,如果沒有他們,恐怕災祭還會仗著人多的優勢慢慢跟自己玩。
可現在人多的優勢也被抹除了,以他自己的戰斗力,根本沒資格和蘇陽拉扯。
隨著天怒火雷越來越強,一道道災祭的分身化為虛無,咒紋神火也越來越旺盛,讓災祭體內的黑暗生命體變得十分難受起來。
光是所散發出來的咒紋氣息,便能影響到災祭的整體狀況和戰斗力。
“啊,蘇陽,我要殺了你!”
“黑暗神術,黑暗湮滅掌。”
此時災祭也顧不得太多,只能不斷施展強大的黑暗手段來化解天怒神雷轟炸的力量。
然而蘇陽見狀卻不屑一顧道:“臨死前的掙扎罷了,怎么還沒來?速度太慢了吧。”
說罷,蘇陽皺眉看向遠處的虛空。
其實他早就能夠將災祭斬殺,只不過他是在等三災之中另外的強者過來,好當著另一位三災的面前,將災祭徹底抹除,以此來讓后者憤怒,亦或者對自己產生畏懼感。
只有這樣才能在戰斗中獲得巨大的優勢,哪怕在戰力持平的情況下,也能有著心理上的優勢。
這時,創世神獸開口道:“小子,別玩脫了!這些家伙體內的黑暗生命體似乎有所不同,能不能抓一個活的讓我瞅瞅?”
聞此話,蘇陽蹙眉道:“抓活的?前輩是想研究以下現在的黑暗生命體有什么不同嗎?”
“沒錯,我記得創世紀元時期的黑暗生命體十分強大。”
“不光是強大吧,是生命力頑強,而且還能夠免疫很多種傷害,甚至連一般的手段都奈何不了他們。”
“可不知為何,似乎這些黑暗修士體內的黑暗生命體,并沒有當年的那般具有危險性。”
“如果是這樣的話,按道理說神祇不可能會讓這些黑暗生命體還活著。”
“恐怕早就將所有的黑暗生命體給抹除了,以此來徹底維護他們的自身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