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陽這樣回答,禁區至尊都不由愣了。
他沒想到這家伙回答的如此干脆,簡單明了。
“哈哈哈哈,難道你沒聽說過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嗎?只不過你的運氣確實要好太多了,放在創世紀元,恐怕都沒有你這樣運氣好的人出現過。”
“說實話,就連本至尊都很難想象,一個人體內居然能夠擁有那么多種力量和精血,甚至還有著本至尊都無法看透的丹田。”
“小子,你身上的秘密,恐怕只有你自己才會清楚,別人都看不透。”
禁區至尊盯著蘇陽說道,似乎話外有話。
而蘇陽卻十分正經道:“所謂的秘密,不過是自己的一些小把戲罷了。”
“畢竟,身上要是不藏點東西的話,指不哪天就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給背刺了。”
“沒錯,在這個殘酷的修仙宇宙中,確實要給自己留有底牌才行。”
“想必你也知道了,本至尊有意讓你接替我的位置,成為禁區里的新至尊吧?”
禁區至尊直奔主題道。
蘇陽點點頭道:“確實聽說過,但晚輩覺得,這只是他們散布出來的謠罷了。”
“前輩如此強大,晚輩望塵莫及,又豈敢窺探您的身份,成為禁區至尊呢?”
“也許別人沒資格,但你的確確有。”
“當年我就立誓過,若是有朝一日,有人能夠從禁區一層過關斬將到禁區九層,那么我將毫不猶豫地讓出自己的禁區至尊的身份,成為幕后輔助新至尊的存在。”
“而眼下,你出現了,所以就算你不同意,你也會是新的禁區至尊。”
聽到這番話的蘇陽,不由搖頭道:“雖然前輩說的這般肯定,但晚輩并沒有興趣成為這里的禁區至尊。”
“以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夠格。而且我也沒想著往后余生就在禁區里生活,晚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請前輩不要強迫。”
禁區至尊聞,突然氣息爆發道:“小子,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本至尊是在和你商量嗎?”
“我告訴你,離開禁區,你也許還是宇宙中的風云人物,但只要你還在禁區里,那便是本至尊眼中的螻蟻,包括帶你而來的天道之子以及冰凌。”
“所以,你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更沒有商量的資本,本至尊說什么就是什么,懂嗎?”
聽到此話,蘇陽卻眼神不懼道:“至尊大人怕是誤解了什么,我蘇陽向來不受威脅,若是您非要讓我成為這里的禁區至尊,那晚輩只好得罪了。”
聽到此話,大笑之聲不由震耳欲聾地響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小子,你知道你說的那番話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本至尊只要打幾個響指,就能讓你那些留在禁區層數里的朋友紛紛消失。
“記住,這不是威脅,因為本至尊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威脅別人,這是實力。”
“除非你能讓我感受到你能對我造成威脅,否則我勸你還是不要太高看自己,我能讓你一路走來這里,也能讓你徹底消失在這里。”
“懂嗎?”
禁區至尊大笑過后,便盯著蘇陽,露出一抹玩味的神情道,就好像在調戲著自己的玩物一樣,絲毫不用擔心玩物會對自己造成多大傷害。
而聞此話的蘇陽,神情陰霾了起來。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正如禁區至尊所,只要他想,恐怕自己等人一個都別想離開禁區。
可要是答應他的話,成為新的禁區至尊,那么自己肯定是會被坑在這里的。
而且,鯤鵬前輩之前也告訴過自己,不要答應的太早,會成為自己的枷鎖。
現在看來,眼前的禁區至尊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讓位給自己,這其中必然有詐,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情。
哪怕禁區至尊幫了自己,但也不能因為這個而頭腦發熱答應下來。
可眼下的情況卻讓蘇陽一時之間想不到太好的應對之策。
打吧,肯定是打不過,說不定還會激怒對方,從而導致天蛟龍祖等人會受到牽連。
要是蘇陽自己一個人,也就不用擔心這些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但天蛟龍祖等人跟了自己這么久,也對自己十分信任,要是因為自己的沖動,從而有生命危險的話,那么蘇陽將會一輩子活在懺悔之中。
“前輩想讓我怎么做?”
蘇陽深呼吸一口氣后,還是決定先放低姿態,聽聽禁區至尊的安排再說。
畢竟自己就算答應了,可以接受禁區至尊的位置,但肯定要做些什么吧?不可能就這樣自己就是新的禁區至尊了吧?
見蘇陽又冷靜了下來,禁區至尊不由嘴角上揚道:“看得出來,你似乎很反感禁區至尊這四個字啊。”
“難道僅僅是因為成為禁區至尊就不能離開這里的原因嗎?”
蘇陽想了想,點點頭道:“沒錯,因為我沒有留下來的理由。”
“我有自己的宇宙,有自己的親人,有自己的兄弟,還有自己的敵人,他們都在等著我。”
“我要是像懦夫一樣留在禁區之中,逃避一切,那還不如死了拉倒。”
聽到蘇陽的回應后,禁區至尊露出一抹神秘笑容道:“誰告訴你禁區至尊就一定非要待在禁區里面的?”
此話一出,蘇陽一愣,表情有些愕然道:“難道不是嗎?”
“哈哈哈哈。”
“怎么可能,本至尊想什么時候離開,就能什么時候離開,根本不受這里的限制,只有這里的守護者才會受到禁區限制,無法離開。”
聽到禁區至尊的回答后,蘇陽只感覺自己腦袋里有些炸糊,已經不知道該怎么想了。
“既然能夠離開,那前輩為什么要一直待在這里面?難道外面的世界不好嗎?而且,前輩要是現身的話,肯定能夠阻止黑暗宇宙以及主宰神盟所做的一些事情吧?”
蘇陽反問道
“小子,我為什么要阻止他們呢?他們所做的每一件事又和我有什么關系?”
“一來,他們并沒有做任何傷害禁區的事情。二來,也沒有威脅到本至尊的地位。既然如此,我又何苦去自尋煩惱對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