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爆炸的威力才徹底消散。
周圍一片狼藉。
孟婆本就是鬼修,這一自爆,便已經徹底魂飛魄散,一點東西都沒留下。
而一片廢墟之中,木子虛的一些衣物碎片零零散散的掉落四處,偶爾還有一些骨頭碎片,昭示著方才的慘烈。
宋婉凝走上前,拾起了木子虛的儲物戒。
她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木子虛的儲物戒,看是否還有入侵者的信息。
片刻后,她發現了一塊魂牌。
宋婉凝眉頭一皺,握緊魂牌認真的探查起來。
下一瞬,一道魂魄從魂牌中鉆了出來,正是木子虛。
原來在絕望之際,他想起了黑袍人給的魂牌,便在危機時分脫離了肉體,鉆進了魂牌中,幸運的躲過了一劫。、
只要宋婉凝沒發現,他就可以找機會奪舍重生。
現在被宋婉凝發現,木子虛惡從膽邊生,決定就奪舍宋婉凝。
肉體比不過,但不代表自己的神魂也比宋婉凝弱。
所以,在出來的那一刻,他直接往宋婉凝的識海鉆去。
讓他慌亂之中,也沒發現宋婉凝勾起的唇角。
等到他進入宋婉凝的識海之中,就已經晚了。
木子虛神色一凜,想也不想就朝著宋婉凝的神魂咬去。
對于這種奪舍之事,宋婉凝已經十分熟悉。
應付起來,也是極為順手。
她就只是調出神雷種,就夠木子虛吃一壺了,更何況還有進階過后的兩種異火。
不過片刻,木子虛就痛得慘叫連連。
神雷一下接一下的劈在他身上,異火也在不斷地焚燒,每一樣都是痛苦的折磨。
偏偏現在全都結合到了一起,更是痛苦加倍。
“啊——”
“宋婉凝,你——”
“啊——”
木子虛想咒罵宋婉凝,都無法發出完整的音節,就被鋪天蓋地的痛苦所淹沒。
神雷每次落下,他的神魂就淡一分。
很快,就已經接近透明了。
木子虛這時候真的后悔了。
還不如死在孟婆的自爆之下呢!!!
這天殺的宋婉凝,真是折磨死他了。
“噗嗤——”
一側看好戲的宋婉凝直接笑出了聲,眼底帶著一抹不懷好意。
“木子虛,你也有今天啊!”
宋婉凝不由得想起了藥王宗遺跡中,木子虛那神氣無比的模樣,現在可謂是狼狽極了。
她拿出一枚留影石,記錄著木子虛的狼狽瞬間。
“你說,那些藥王宗的后輩若是看到你這副模樣,會不會覺得信仰崩塌啊?”
她陰陽怪氣的話語,讓本就痛苦的木子虛,氣得渾身發抖。
宋婉凝,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啊!!
他木子虛這輩子最在意的就是面子,這是扎他的心口!
可他已經失去了力氣反駁,只能死死地瞪大眼珠,隨即在一聲聲慘叫中逐漸淡去。
直到最后一聲慘叫聲響起,木子虛才真正地消失在了神雷之下。
識海重新恢復平靜,宋婉凝沒什么情緒。
木子虛可以說是貫穿了她重生后的這些年,一直作為一道陰影,影響著她。
現在終于被解決了。
宋婉凝眼底閃過一抹寒意,將魂牌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