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凝和柳行之同時看了過去,瞳孔巨震。
因為來人根本不是秦明,而是宋炔!
今日的宋炔一改往日的穿著打扮,一襲黑衣,微微露出一絲胸膛。
滿頭的青絲隨意的披散在肩頭,看起來竟然有幾分放浪不羈的味道。
他斜睨著眼,平日里慈愛的眼神中,此刻滿是邪氣與戲謔。
“嘖嘖,不愧是古寒宗的天驕啊,短短時日就滅掉了我那么多的怪物。”
“說說,這么多的損失,你們要如何來賠?”
宋炔上挑的眉眼中閃過一抹冷光,似笑非笑的模樣,落在宋婉凝的眼中只覺得陌生。
望著因為宋炔到來而停下的怪物群們,她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她跟宋炔接觸的時間非常少,但短暫的接觸下,她一直以為宋炔是個非常耐心的長輩,慈愛,但又帶著點嚴厲。
平日里訓斥師尊他們一點不留情,但私下又會心疼弟子,特意送來丹藥靈石。
是個很護短,但又懂道理的師尊。
最起碼在宋婉凝看來,比她當師尊合格多了。
可現在呢?
背后的人,竟然是宋炔。
對比宋婉凝的詫異,柳行之心中更是震驚。
宋炔這位師伯,一直是宗門的頂梁柱。
行事穩重靠譜,參與了宗門多項重大的決策,現在卻告訴他,著怪物是宋炔豢養的?!
“宋師伯,這些是你養的?”
柳行之聲音很冷,但還隱隱藏著一絲希望。
同為古寒宗的人,他更希望這是一場誤會。
但結局注定讓他失望了。
宋炔雙手環胸,邪肆一笑。
“不錯,這些都是我培養的,怎么樣,喜歡嗎?”
“我本來也不想對你們趕盡殺絕的,但誰讓你們得寸進尺,還妄圖將怪物滅殺干凈。”
“我怎么可能讓你們毀去我百年的努力?”
宋炔神色散漫,一點也不擔心他們將信息傳遞出去。
有了陣法束縛,他們別想跟外界取得任何聯系。
“為什么?”
宋婉凝忽的開口,眼神灼灼的望著宋炔。
她不理解,宋炔身為古寒宗的太上長老,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為何要做這樣毀滅性的事情。
“為何?”
宋炔聞挑眉,修長的手指攏了攏,說話的聲音帶起了幾分調笑之意。
“我做事,不需要理由!”
“自然也不必向你解釋。”
他往前一步,怪物們便像是得了某種指令一般,搭出了一座橋。
它們護送著宋炔一步步靠近陣法,直到伸手可以摸到陣法才停了下來。
“宋婉凝,我承認你非常優秀,甚至優秀到了讓人忌憚的地步。”
“但面臨我設下的局,你只有死路一條。”
宋炔眼底閃爍著一絲誘惑,湊近了一些。
他仔細的打量著宋婉凝,漆黑的眸底氤氳著一絲欣賞。
“丫頭,何必再執迷不悟,只要你們愿意跟著我,今日便可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