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又和王徽一起,出現在各個僑置村落、分地現場和耕種地點,不停詮釋著廣漢郡郡府的態度,號召眾人勠力同心。
這十多天時間,他忙得每天只能睡一兩個時辰,把所有大事都包攬在自己身上,軍政農務與民生一手抓,展現出了卓越的力量和非凡的能力。
包括田俊在內的所有官員都看在眼里,一時間心中也是震撼無比。
他們發現,如此復雜的民情、如此龐雜的事務,硬是被唐禹逐步解決,最終一切都進入全新的正軌。
這個能力,放眼天下,也沒幾個人有。
與此同時,他還關注著其他地區的局勢。
衣崇文照例匯報:“晉國那邊,蘇峻已經伏誅,司馬紹和桓溫也開啟了全國范圍內的組織生產,尤其針對江州、揚州等地,漁業也飛速發展。”
“譙郡的確是戴淵在管,謝安也撈到了不少好處,杜實目前正保留兩千精銳北府軍,駐扎在龍亢縣,以桓家、戴家的人為質,目前沒有什么危險。”
“祖約和錢鳳那邊,日子要艱苦很多,但王劭已經往那邊跑了好幾趟了,應該能穩住這兩個人的心。”
“司馬紹算是徹底消化了建康之戰的成果,晉國進入了一個相對穩定的時期,目前看不出有下一步的計劃。”
唐禹皺眉道:“北邊呢?”
衣崇文道:“秦國王猛,以嚴苛法制穩定了災后秩序,又很大程度上打擊了貴族,使得苻堅手握大權。”
“然后他們進行了很大程度上的改革,勸課農桑、減輕賦稅、控制貿易、整頓軍事,在民族政策上偏向于交融,整個秦國一片欣欣向榮的勢態。”
這一點在唐禹的意料之中,畢竟王猛在治國方面,是幾乎沒有短板的全才。
唐禹道:“魏國那邊,貴族階級的內部矛盾是不是已經到了無可調和的程度了?”
衣崇文皺眉道:“根據情報顯示,石虎的遺留問題很多,冉閔殺了一大批,但剩下那一批依舊不服,尤其是羯族那一批代表。”
但因為這樣的矛盾,國內的很多政策始終無法推動,冉閔的心很急,似乎又動了殺心。”
唐禹笑了起來,他是知道冉閔的脾氣的,這個人并沒有什么耐心,當真逼急了,那就要掀桌子。
衣崇文道:“還有一個消息,西涼張駿…據說已經病重,命不久矣。”
“其子張祚、張重華,為了繼承皇位,明爭暗斗,已經到了不可開交的地步了。”
唐禹微微瞇眼,隨即道:“慕容垂、慕容恪那邊呢?”
衣崇文道:“慕容恪如今執掌幽州,受雪災影響,效果不佳。慕容垂…似乎還在牢里關著。”
唐禹猛然抬頭:“還關著?有點意思。”
“他是個驕傲的人,可以為了民族和國家而忍受,但…他怎么會甘心就這么倒下呢。”
“代國,那邊有動靜嗎?”
衣崇文苦笑道:“目前我們還收不到那邊的消息呢。”
他看向唐禹,嘆道:“唐公,神雀內部缺高手啊,我們最近受到蜀地江湖的不斷滲透和沖擊,有點吃不消。”
“我想來想去,應該是范家那邊發力了。”
唐禹沉聲道:“不著急,等,等月曦仙子到了,一切就妥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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