譙郡郡城的糧倉被搬空了,這對于戴淵來說的確是巨大的損失,八千新兵確實養不起了,只能分給謝安四千。
但關鍵是,這八千新兵之中,本就有五千是老子的啊。
合著算來算去,老子反倒虧了一千。
去他媽的!
戴淵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道:“這小畜生真是可惡,老子非得弄死他不可。”
“孫大師,恐怕要麻煩你去一趟了。”
“他們兩千精銳守城,內部必然空虛,以你的功力,足夠潛進去,把杜實那個小畜生殺了。”
“謝秋瞳在治病,只要這個杜實死了,剩下的兵群龍無首,就很好拿下了。”
孫石皺著眉頭,沉默了片刻,才道:“我只能說,等天黑之后,我可以試試。”
戴淵道:“拜托孫大師了,不然我真的咽不下這口氣啊。”
他心里想著,被唐禹算計老子認了,現在被一個毛頭小子算計,那是真忍不了。
而在孫石看來,進城是一件冒險的事,但危險并不大。
因為對方的兵力不算多,自己只是潛伏進去,而不是正面碰撞。
加之祝月曦專心給謝秋瞳治病,騰不出手來跟我打。
那我進去,既可以給戴淵一個交代,還可以敲詐對方一筆錢。
兩全其美!
至于殺人,孫石沒有想過,他才懶得去招惹祝月曦。
于是,等到深夜,孫石便悄然前往龍亢縣城。
城樓不高,隨時有人守著,這并不是什么大問題。
孫石身影如鬼魅一般飄蕩在夜色中,迅速便來到城墻之下,上方已經有人發現,并驚呼出聲。
孫石身影直接沿著城墻攀爬而上,四周箭矢射來,根本破不了他的防。
他理都沒理,直接上了城樓,又順著跳到城內,數十人圍堵,都沒能給他造成任何麻煩。
這就是外家天人境的實力,軍人的血煞之氣,幾乎影響不到他,因為不靠內力,純靠肉身。
右腳一跺,身影如炮彈一般飛出,連續撞開十余人,直接隱入黑暗的巷道中。
身后已經吵鬧得不可開交,但孫石毫不在乎,那些雜魚不可能跟得上他。
他只是迅速朝前,很快就來到了桓家府邸。
這里守衛森嚴,但他不在乎,他只是想進去找個理由騙點錢,然后干脆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在戴淵身邊,錢不好賺,還得承擔風險,自己還是早回北方比較好。
他大步朝前走去,守衛已經大吼出聲。
更多的人朝這里匯聚過來,孫石直接朝前,一拳一個小朋友,硬生生打了進去。
他站在院子里,看向前方,大聲道:“桓猷何在!”
“我奉戴公之命前來見你,他要你寫一封信給桓溫,由我送過去。”
“但本人冒著巨大風險闖進來,報酬也不會低,黃金百兩足矣。”
孫石已經想好了,拿到這百兩黃金,他就直接跑路。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桓猷沒有出來,桓家沒有任何人出來,反倒來了個小丫頭。
“嗯?是你?”
孫石愣住了,瞪大了眼看著前方身著白衣的女子,驚愕道:“冷翎瑤?”
冷翎瑤眉頭微皺,緩緩道:“離開這里。”
孫石有些疑惑,這個女人是什么時候到龍亢的?難道是祝月曦臨時叫來幫場子的?
拿不到錢,老子怎么跑路?
一個小丫頭,也想擋住我么?
孫石冷冷一笑,道:“真是可笑,當我泰山雄碑是什么二流人物嗎。”
他說完話,直接朝前沖去,一拳轟出。
空氣都似乎在嗚咽,這一拳速度之快,力量之強,足以令人瞠目結舌。
冷翎瑤眼中有些迷茫,下意識后退,衣袖一揮,并指為劍,朝前一劈。
劍光四溢,圣氣滔滔不絕,宛如巨浪。
孫石一拳破開,確實直接瞪大了眼,吼道:“不可能啊!你怎么會是天人之境!”
他難以置信,接連轟出幾拳,卻完全被對方劍光逼退,那浩蕩奔流的道韻不斷激蕩,簡直堪比祝月曦啊。
孫石這下確定了,愣道:“你、你…你到達《圣心訣》第八層了?什么時候的事?”
冷翎瑤疑惑道:“什么圣心訣?什么八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