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就在廣漢郡找一個正經的-->>,明媒正娶,趕緊生兒子。”
唐禹瞪眼道:“你說的明媒正娶啊,要是強搶民女…康節,這怎么判?”
康節道:“只是強搶的話,服苦役一年。”
“如果有暴力行為,導致女子受傷,要賠償銀錢,服苦役三年以上。”
“如果真把人家玷污了,那就是割掉器具,苦役終身。”
項飛只覺襠里涼颼颼的,連忙道:“不要嚇我,我現在是堂堂正正的營主,跟著史忠將軍的,找個婆娘還是簡單,哪里用得著搶。”
“而且說實話,我的能力也絕對擔得起營主之位,和唐公打了一仗之后,我開竅了很多。”
史忠點頭道:“我作證,確實有進步,就是在軍紀方面懶散了些。”
唐禹舉起酒杯,笑道:“那我們舉杯喝一個,祝咱們項將軍越來越進步。”
眾人舉杯,項飛笑得咧嘴,連忙迎著,一口干了。
唐禹也不說正事,問著眾人的家里情況,感情生活,聊著日常瑣碎,全是輕松的事。
他找不到話題的時候,王徽總會以很自然的方式開啟下一個話題,潤物細無聲般將氣氛活躍了起來。
眾人越說越來勁,打開了話匣,喝著酒,什么話都不避諱。
“累啊,說實話,郡丞這個職位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康節嘆息著說道:“每天起早貪黑,忙得不可開交,睡覺都成了奢侈,多數時間住在郡府,我家那個母老虎都懷疑我在外邊養了小的,堵我好幾次了,天天什么老子蜀道山,哎,氣得我不行。”
“而且不單單是忙,關鍵那些事兒吧,很費腦子,要想合適的辦法解決,要尋找計策,一旦出錯,代價會很大。”
“反正明年我得權力下放了,下邊許多人已經展現出了能力了。”
說起工作累,大家更來勁了,紛紛訴苦。
鄧榕說鐵礦工作不易,尤其還要協調民生,左右為難,許多百姓又不服管教。
“尤其是一些中年人,娘的,簡直不可理喻。”
“當天做工,當天就想要錢,說清楚了月結,非要日結。”
“不給錢就耍渾,脫了褲子直接在礦里拉屎,空氣散不去,臭了我們好幾天。”
“給他一頓揍,他又哇哇哭,說當官的欺負人,他要告到唐公這里來。”
“氣得我沒辦法,把他娘找來了,那老太婆更狠,拿著扁擔打他,這才把他打服。”
眾人說著各自領域的苦,唐禹也不甘落后
他笑道:“你們以為我就輕松嗎?我在外邊飄了三個月啊,你們猜我干了什么?”
“我找了苻堅、冉閔、慕容垂、謝秋瞳,提出了一個計劃。”
他將計劃內容全部說了出來,緊接著又說:“雖然現在都實現了,但你們知道那些人心眼子有多少嗎?要說服他們容易嗎?”
“老子每天絞盡腦汁,在各方勢力之中周旋,掌握好進程,累得要命。”
眾人全部都驚住了,沒想到最近發生的一切大事,全部是唐公在主導。
項飛喃喃道:“老天爺,這得多難啊,唐公,我現在是真的發自內心佩服你。”
唐禹道:“算你小子說了句人話,老子對你還是不錯的。”
項飛點頭道:“那是那是,這個計劃是真的難,別的人我不了解,就那個謝秋瞳,心狠手辣又瘋癲,算無遺策又老是發狂,整得所有人都怕她。”
“當時打王敦的時候,她親自上陣,殺了好多俘虜,渾身染血,把我們都嚇到了。”
“那瘋女人,對付起來肯定相當難,唐公沒受什么苦吧?”
唐禹深深吸了口氣,淡淡道:“史忠,你幫我盯著項飛,兩年之內不允許他碰任何女人,不允許他相親。”
項飛頓時懵了,急忙道:“為什么啊唐公,我早就想女人了,你這么做要憋死我啊。”
唐禹道:“不服就回晉國啊,我保證把你的話傳達給謝秋瞳。”
項飛打了個冷顫,又嗅出了不同的意味。
他試著問道:“唐公,你不會喜歡那個癲女人吧?”
唐禹看向史忠,認真道:“三年。”
項飛吼道:“唐公我錯了!我明白了!我…我干了!我把這一整壇都干了!求你饒命!”
眾人終于忍不住了,紛紛大笑了起來。
這個年會,真是樂子太多了,但項飛就貢獻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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