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月姐也起來了。
她看著泰哥抱回來的兩個骨灰盒,戲謔地說道:“你去買兩桶壯骨粉,把骨灰摻里頭,再給他們的父母送過去,我說了讓他們回老家,指定一步到‘位’。”
“是!”泰哥抱著骨灰盒走了。
月姐露出一個變態的笑容,拿起手機給董鵬發消息:去哪了?
董鵬:我在早餐店,您想吃啥?
月姐:隨便吧。
董鵬:好的。
董鵬與阿克吃完早餐,他便給月姐挑了幾樣平時愛吃的帶了回去。
阿克走在他面前,調侃道:“你是真開竅了。”
“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不管那個人是誰。”我也是進步了,謊話張嘴就來!
阿克無奈地笑了笑:“你呀,就抱著這樣的想法吧,說不定將來月姐一高興,就給你個幾百萬。”
“月姐一個月也不少給我,我都攢著呢,將來結婚娶媳婦,然后再生個孩子。”媽,等我努力找到這幫人的證據,將他們一窩端了后,我就回家了,兒子指定不會給你丟臉!
“我看行!”
金戈順利回到了t市,他將帶回來的禮物分給了家人,給兒子買的玩具,他放到了兒子的房間,等兒子回來時自己發現。
隨后,金戈跟溫暖說了董鵬的事兒。
“一會兒跟媽說一聲吧。”溫暖知道金媽媽一直惦記著董鵬。
“行。”金戈欣然同意。
晚上,一大家吃完了飯,金永燦和二姨去樓上玩,金戈則是去酒店布景,明天有一場婚禮。
趁著這個工夫,溫暖對金媽媽說道:“媽,董鵬那邊有消息了,一切順利,目前平安,你別惦記。”
“真的?”金媽媽激動地一把拉起溫暖的手:“確定了嗎?”
“嗯,金戈回來跟我說的,你也別問他從哪里聽到的,咱們就當啥也不知道,你也不要跟任何人說。”溫暖不放心的叮囑。
“明白,我不問,太好了,太好了……”金媽媽拿起抹布擦了擦手:“我回樓上給你大姐上炷香,跟她說說,省得她惦記,你放心,我指定不說出來。”
“行,去吧,我看著超市。”
“哎!”金媽媽開心地跑上了樓。
這時,超市的門開了,三大娘又不請自來。
溫暖一見到她就不煩別人,警惕地問:“三大娘,你又來干啥?”
“沒啥,你媽呢?”
“她在樓上帶孩子呢,你要是有事兒就跟我說吧。”溫暖雖然膈應三大娘,卻還是給她拿了把椅子:“坐吧。”
三大娘見溫暖沒趕自己走,便樂呵呵地坐到了椅子上:“我也沒啥,就是挺想金寧的,我是看著她長大的,如今她……”說到這里,三大娘假哭了幾聲:“我心里難受啊!”
“你是我長輩,我想給你留點面子,希望你能要點臉,我媽好不容易心情好一些了,你又過來哭,不是往我媽傷口上撒鹽嗎?怪不得金家人都說你心眼最壞!”
三大娘聞立馬收起了假惺惺的眼淚:“小暖你說話也挺刻薄啊!”
“我再刻薄,也沒有您玩的花,您心里變態。”
“……”三大娘。
溫暖指了指門口:“你有事兒就說,沒事兒就走吧,別過來找不痛快,你今天過來找我媽,無非就是看她過得比你好,你想刺激她,說真的,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
三大娘的臉陰了下來,她確實是像溫暖所說的那樣過來刺激金媽媽的,但沒想到溫暖會這么不給面子揭穿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