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后,金戈神清氣爽地醒了。
他摸了一下腦門,已經退燒了。
溫暖早就起來,她見金戈出來,揶揄地問:“你猜你昨天咋回事兒?”
“不是凍著了嗎?”金戈并不知道自己睡著后發生的事情。
“你沖著了。”
“啥?我都結婚了,還能沖著?”金戈以為溫暖在逗自己:“你可不能忽悠我啊,我這么大歲數了,要是沖著了,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昨天孫哥過來給你看的,給你一頓收拾。”溫暖把昨天的事兒都告訴了金戈:“你要是實在不信的話,你去四哥那里問問他。”
金戈深吸一口氣,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直奔南屋:“只要我沒得病,我就能看我兒子啦,等中午的,我去找孫昊看看到底咋回事兒,整得我膽兒突的。”
“我看行。”溫暖朝著金戈的背影笑了笑,順手將昨天晾干的衣服疊好:“金戈你看孩子,我下樓了。”
“啊,你去吧。”
溫暖來到樓下,按下了卷簾門的遙控。
只見卷簾門一點一點地拉上,一雙腳映入溫暖的眼里。
溫暖眉頭一皺,心說誰一大早就在自己門口蹲點?
很快,隨著卷簾門完全拉上,溫暖看清了來人。
“呃……你咋來了?”昨天金戈還說提誰誰來,難不成我的嘴開光了?
鐘曉推開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我想找你談談。”
“坐吧。”溫暖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她腦中又涌現了金戈說過的那句‘好像有一雙手在無形的磋磨我’,巧合,一定是巧合!
鐘曉坐到了溫暖的對面,翹起了二郎腿:“你比以前胖了一些,看著富態不少。”
溫暖毫不在意地笑了:“還行吧,生了孩子哪有不胖的,這些都不是事兒,我也不是靠臉才嫁給金戈的,你說是吧?”
鐘曉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她聽出了溫暖話里的嘲諷:“我過來是想跟你說,我跟我老公過得很不開心,我總覺得這樣的婚姻挺沒意思的,當初我也覺得很喜歡我先生,可時間一長吧,就沒有了那種對愛情的憧憬,你懂嗎?”
“我不太想懂,我只知道人家不在乎你整過容,不在乎你得了精神病,而且你還有了孩子,你身為一個妻子一個母親,跟暗戀對象的妻子說這些顯得你很掉價。”
溫暖可不管那樣,就鐘曉這樣的,不損她幾句,真當自己好欺負了!
“你懂愛嗎?”
“就好像你懂似的,你連尊重和禮義廉恥都不懂。”溫暖頭一次見到這么不要臉的人,如果金戈與她處過也行,關鍵啥事兒也沒有,鐘曉真的是有毛病!
“你罵我也沒關系,反正我每次想到金戈的帥臉時,就控制不住想他,我跟你說,我到現在還愛……”
正當鐘曉說到愛這個字時,金戈抱著吃飽喝足的兒子下樓溜達。
鐘曉轉頭看向站在樓梯口的金戈,瞬間直眼了,剩下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
金戈一看到鐘曉腦袋都大了,隨后想到了昨天回來說的話,不由得看向溫暖:看吧,提誰誰就來了吧?!
“你愛啥?”溫暖沒搭理金戈,她特想聽聽鐘曉有沒有臉對抱著孩子的金戈表白,如果真敢的話,她就敢抽鐘曉!
“愛……哎……哎嗨……哎嗨喲……”鐘曉站了起來:“我沒啥事兒,就是路過這里看看老朋友,昨天剛學了幾句二人轉,見笑了哈,哈哈……我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