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爺算著日子,只希望金大娘去世的時候別趕上金賀結婚當天。
金戈見永東的兩個姑姑坐在炕上抹眼淚,估摸著應該是舍不得她們的母親。
“四叔,你有沒有門道救我媽?”永東大姑哭著問。
“你媽病成這樣,哪怕有門道也沒必要治療,更何況,你們也不見得能出得起錢。”這可不是四大爺埋汰她們姐倆,明知道救不活還說這話,就是在裝孝順。
“四大爺,只要能救我媽,我怎么做都行。實在不行,你借我點錢,我們兄妹三人到時還您。”
金戈鄙夷地掃了一眼永東大姑,這哪是借錢啊,分明是想空手套白狼。
四大爺冷眼瞧著她:“那行,你打電話叫救護車吧。”
“……”永東大姑。
“我讓你打電話叫救護車送你媽去醫院,你要是不打電話,就對不起你剛才說的那一番話。大錢我掏,小錢你拿,這沒毛病吧?”四大爺冷聲問。
永東大姑瞥了四大爺一眼,低頭不語。
“你跟我還演上了,你是啥樣的人我不知道?估計我掏了錢,到時你揣兜里了,然后拉著你媽回來,到時你也不會還我,還會往金澤身上推。”
永東大姑的臉騰地紅了,被當眾揭穿內心真正地想法,她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金澤淡定的看著,懶得搭理這兩個妹妹。
“四大爺,咱們走吧。”金戈呆不下去了,他只要看到永東的兩個姑姑腦門就疼。
“嗯。”
金澤出去送他們,待四大爺快要上車時,開口道:“四叔別跟她一般見識,她一輩子格局也就這么大了。”
“太小家子氣了,而且還有點愚蠢。”四大爺一向是厭蠢:“但是,你大妹卻比你二妹尖一些。”
“也尖不到哪去,有點小聰明全用娘家人身上了。”金澤現在是哪個妹妹都瞧不上,特別是二妹,不長腦子還沒有主見。
“行了,我走了,要是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四大爺說道。
“好。”
金戈開車回家,正巧看到金粥送母親回家:“媽,你咋回來了?”
“我回家收拾屋子,你三姨十四號出院,到時就接他們回家住。”金媽媽說道。
“行,我把我的東西收拾出來搬到酒店。”金戈要將自己的房間讓給張士:“先讓我哥跟我三姨住著,我哥要回e市上班也得再等等。”
“他堅持回去,說那里有朋友,我照顧你三姨也行,等你四姐結完婚再說,他也說了要參加婚禮。”金媽媽說道。
金粥向金戈使了一個眼色:“老小,你幫我把東西拿屋里去,我給咱爸買了衣服,有參加婚禮的,還有上學穿的。”
“啊,好,我幫你拿。”金戈走向金粥的車。
金媽媽不疑有他,先回了樓上。
“四姐啥事啊?”金戈問。
金粥拿出一張dna檢測報告:“我給三姨和咱媽驗了dna,確實有親緣關系。”
“你啥時候驗的啊?”
“那天咱們去醫院,我抱了三姨一下,順手拿了一根頭發。雖說三姨跟咱媽很像很像,但咱們不得不防。”
金戈理解四姐的顧慮:“有了這份報告咱們也都放心了。”
“對,別跟咱媽說。”金粥怕母親生氣。
“保證不說。”金戈可不是虎的人。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