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粥原本等著吃飯,后來接了一個電話:“老小、三姐、二姐,我這邊有事兒,我得回市里了。”
“行,你回去吧。”金可同意了,她認為金粥留下來也幫不了啥忙,走就走吧。
金戈目送金粥離開,轉頭問金賀:“三姐,我四姐干啥去了?今天不是周末嗎?”
金賀搖了搖頭:“誰知道了,我們現在聊天都是少的,她忙著照顧薛靈,還要應付客戶,我還得看著公司,別提多忙了。”
“你公司現在咋樣?”金戈問。
“怎么說呢?”金賀郁悶地說道:“現在大環境不太好,生意不溫不火的,反應也能維持。”
“等過一段時間就好了,現在生意都不好干。”金可寬慰道。
“希望吧。”金賀也是這樣想的。
很快到了入殮的時間,金戈過去幫著拉黑布,眾人將二姑父抬入靈堂。
接下來一點整,開席了。
金戈正跟著金明和金澤他們一起吃飯,薛照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老小,你四姐開車來我爸媽家了。”
“這不是好事嗎?他們都鬧騰這么多年了。”
“啥呀,今天我趁著她不在家,帶著薛靈回了我媽家,然后你四姐就急眼了,開車往這邊來了。”薛照著急地說道。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干啥之前得跟我四姐說一聲。”金戈不贊同薛照先斬后奏的做法。
“我現在也后悔了,可你四姐過來了,你說她要是跟我爸媽干起來咋整?”
“你是警察,她敢打嗎?”金戈認為金粥再混,也不能真動手打公公婆婆:“你把心放肚子里吧,她打也是打你,是你私自帶薛靈回你爸媽家的。”
“不行,老小你來我爸媽家一趟。”
“我二姑父辦葬禮呢。”金戈沒法離開。
“也不用你干啥,你幫我把你四姐勸走就行。”
金戈沉默了幾秒,放下了碗筷:“行吧,你把定位發給我,我這就往你爸媽家去,估計開車也得個四十分鐘。”
“行行。”薛照掛了電話,給金戈發來一個定位。
金戈無奈地站了起來,剛要往出走,卻被金可叫住了:“你干啥去?”
“四姐夫給我打電話,他把薛靈帶回父母家了,我四姐知道后開車殺過去了,他讓我過去幫著勸勸。”
金可不贊同地說道:“三點鐘就要辭靈了,現在一點半,你一個多小時能回來嗎?你四姐也真是的,那是薛靈的親奶奶,又不是老虎媽子,還能弄死薛靈嗎?”
“當初坐月子的仇記下了。”金戈當時在現場,雙方鬧成那個樣子,屬實是很難收場,能達到最和諧的就是雙方互不打擾。
金賀走了過來:“我跟你過去吧。”
金戈剛要說不用,卻聽金可說:“老三你可別去了,你跟老四一個鼻孔出氣,要是上來那股勁兒,你們姐倆容易把人家給砸了。”
金賀有些不樂意了:“二姐你說的啥話?我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他們不惹我們生氣,我們能吵吵嗎?”
“行了,不讓你去你就別去,我跟老小去。”金可語出驚人道。
金賀傻眼了:“不是吧,二姐你確定你去行?”我的媽呀,我過去頂多幫著老四吵吵一頓,二姐直接動手啊!
“有啥不行的,我也不是不講。”金可說完拿起手機往出走:“行了,老小,咱們倆趕緊過去吧,爭取在辭靈前趕回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