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好啊,永燦還說要坐飛機呢。
金戈:實在不行,咱們冬天過年時來這里玩兒。
溫暖:把咱媽和二姨也帶上。
金戈:好。
聊天結束,金戈坐著呆了一會兒,然后便去找辛姐。
十六號是正日子,頭一天會有晚宴,今天他要給辛姐試妝。
辛姐坐在梳妝臺前,對金戈說:“你的手藝我是最滿意的,別的化妝師給我化妝,我總覺得缺點什么。”
“每個人審美都不一樣,明天晚宴要穿哪套?”金戈問。
辛姐助理推著衣架過來,上面掛滿了高檔私人定制禮服。
“金戈,你幫我挑一套。”辛姐有些審美疲勞,她覺得這些禮服好像都差不多。
金戈也不矯情,挨個看了看:“主題是啥?”
“沒有主題,就是一幫朋友聚個會。”
“這些都太普通了,你結婚要穿得喜慶一些的……”金戈看向遠處的衣柜,里面掛著十來套旗袍:“穿旗袍咋樣?”
“旗袍啊?”辛姐遞給助理一個眼神。
辛姐助理瞬間明白,走過去將那十來套旗袍推了過來。
辛姐掃了一眼:“嗯,穿旗袍也行,顯得貴氣。”
“對,明天晚宴肯定會有很多人穿黑色禮服過來。”金戈很了解晚宴的穿搭,黑色是百搭,只是款式不同罷了。
“金戈說得對,辛姐,明天和后天你是主角,必須得一枝獨秀才行。”辛姐助理也贊同金戈的話。
“可以,那就穿旗袍吧。”辛姐同意了。
金戈和助理把每套都拿出來看了看,最后選定了一套,待辛姐穿上后,金戈便給辛姐做妝造。
全部弄好后,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辛姐帶著金戈和助理去吃飯。
次日,金戈早上在海邊溜達,誰知一眼看到了霍云襕:“霍總,你怎么在這兒?”
“今天參加晚宴,明天參加她的婚禮,前來的賓客都住在這家酒店。”霍云襕站到金戈旁邊:“阿月也會來,還會帶著你外甥,你心里有個數,別露了。”
“霍總,你真是仗義!”金戈感激道。
“談不上吧,月姐他們那一派倒臺了,對我是非常有利的,再說了,我是真看不上他們,什么生意都干,簡直可恨!”
“當了父親了,就是不一樣。”
“是啊,為人父母最看不得那些上不臺面的貨色。”霍云襕嘲諷道。
“啥時候能結束?”
“快了。”霍云襕只能這么說,因為他也不確定。
“你是從什么渠道知道的?”
霍云襕抬腳踢了一下沙子:“我小舅子也當臥底呢,我太太天天提心吊膽的,我只能用自己的辦法了解一下情況。”
“……”金戈。
“他在阿月的身邊好幾年了,但是與董鵬不認識,我咋說呢,我查到的也就這些,多了也不知道。”
“明白。”金戈能知道這些就很知足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