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清道的帶領下,陸通風,童心,云扶搖,蘇煙兒,關關,苗桑逐一走進了那個山洞。
這一處山洞規模不算小,通道兩側明顯有刀斧劈砍的痕跡,以前應該住過人類,只是也不知道是曾經在此看守天夢封印的哪一支人類留下的遺跡。
在過去的兩個時辰里,這里已經被清理過一遍,通道兩側每隔一段距離,都被點燃了一盞油燈。
沿著通道往里面走,兩側不時地有人類開鑿出來的石室。
元清道并沒有在這些石室前停下,而是帶著眾人一直沿著通道往深處走。
不斷地可遇到向上延伸的石階,可以看出這個通道是往上延伸的,看這通道的長度,沒準這座山都被挖空了。
在通道中的這段時間,眾人也沒閑著。
蘇煙兒問道:“小瘋子,你在那座火山里都經歷了什么?怎么你的頭發眉毛都沒了?”
陸通風摸了摸光頭,腦海中不禁想起了自已當時在金剛鎖合陣陣眼中經歷的痛苦折磨。
那種靈魂被撕裂,身l被架在火焰上炙烤,想死還死不了,想昏迷也昏迷不過去,時時刻刻都在經受著摧殘與折磨的感覺,讓他現在想起依舊是心有余悸。
他干笑道:“也沒什么啦,火山嘛,下面肯定都是火啊,我剛進去,頭發啊,衣服啊便被火燒光了。”
關關道:“那一定很疼吧?”
“疼?不疼啊,我可是純陽之軀啊,火焰對我是無效的,我當時一點兒沒有感覺到疼。”
陸通風得意洋洋地說著。
苗桑開口道:“事情應該沒有你說的那么簡單輕松吧。”
陸通風道:“額……桑桑姑娘,你這話是啥意思,我咋不太明白呢。”
苗桑欲又止。
她雖然無法感受到陸通風的痛苦,但她卻通過傀儡蠱多多少少知道當時陸通風在巖漿之下經受了長達幾個時辰的非人折磨。
可是看著陸通風一臉灑脫的樣子,她又不好拆穿陸通風的話。
忽然,陸通風叫道:“桑桑,我差點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兒,前段時間在神火侗,你給我身上下了傀儡蠱,讓我被那群姑娘海扁了一頓,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苗桑道:“有這事嗎?我不知道啊!”
“你少來,現在你的那只傀儡蠱還在我的靈魂之海里爬著呢!之前你還利用傀儡蠱與我交談,你都忘記啦?”
“不可能,什么傀儡蠱,我聽都沒有聽說過!肯定是你陷入了天夢的幻境之中產生的幻覺。”
陸通風自然不信,拽著苗桑的胳膊,非要苗桑給自已解開傀儡蠱。
苗桑則是極力狡辯,百般否認。
二人拉拉扯扯地往前走著。
不時地可以聽到陸鹵蛋的咒罵聲。
大概走了半炷香的時間,陸通風等人這才走到了盡頭。
有一道打開的石門,里面是一個面積不小的巖洞。
巖洞的中心有一處石臺,石臺邊緣架著幾個點燃的火盆。
有人類巖洞里清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