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看著眼前笑得和藹可親的居正安,眼睛瞪大,“不!!!!”
她猛然睜開了眼睛,整個人如鯉魚打挺般從床上坐了起來。
躺在她身邊,睡得四腳朝天的小白被嚇了一跳,驚醒過來,腦袋四處張望了,“怎么了?怎么了?”
它那雙漆黑的獸瞳泛著點點金光,看了一圈四周,并沒有發現異樣,它的目光落在站在床上的小姑娘身上,語氣帶著幾分關切地問道:“你,做噩夢了?”
“噩夢?”阿昭緩緩回過神來,環視了一圈四周,發現自己站在自己的床上,原本緊張的她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夢啊。”
她如泄氣的皮球般,一下子坐在床上。
見狀,小白三兩步鉆入了她的懷抱里,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問道:“做了什么噩夢?”
“太嚇人了,我夢到我一場擂臺賽都沒打,然后就成了門內大比的魁首,居正安給了我魁首的獎勵,”阿昭一邊抱起它一邊說道。
小白:……
小姑娘沒有聽到小白的聲音,低下頭看向它,對上小白帶著無奈的目光,她:“……怎么了?”
“有沒有一個可能,你確實是一場擂臺賽都沒有打過就拿到魁首?”小白說道。
阿昭松了一口氣的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她:……
“你昨天從居正安手上接過了魁首的獎勵,然后一直悶悶不樂,回了房間,不知不覺睡了過去,”小白不得不提醒她這個事實。
阿昭:……
是了,她都想起了,她真的一場比試都沒有打,就那樣成了劍宗金丹期擂臺賽的魁首。
阿昭的對手在擂臺賽開始前,要么就是重傷退賽,要么就是出了意外。
如果不是自家阿爹去了蓬萊,不在劍宗,阿昭都要以為是阿爹暗中下的手,替她干掉了她的對手。
不是她在懷疑阿爹,但畢竟他說過那樣的話。
阿昭的對手們紛紛出意外無法與她比試,她直接躺贏了。
讓居正安等人意外的是金丹期的擂臺賽比眾人想象中的要激烈。
在八強賽上,一向陰招損招的東方墨對上了關泛野,憑借自己修的特異劍術與秘術提高了自己的修為,險贏下了那一場比試晉級四強。
然后又因他用秘術強行提升自己的修為,靈氣逆流,需要治療,缺席了半決賽,作為他的對手的阿昭直接晉級決賽。
另一場半決賽是月知芙與她的對手,她的對手是一位比較穩重老練的師姐,兩人之間的較量比東方墨關泛野的那一場更為激烈,飛沙走石,到了最后擂臺都被毀了大半,雙雙重傷,那位師姐險勝,但也無法參加決賽了。
于是,阿昭就這樣贏了。
明昭小朋友,這次參加門內大比,除了第一場出過手之外,剩余的場次連拔劍的機會都沒有。
阿昭回想起這一切,整個人就像被霜打的花兒似的,徹底蔫了。
“竟然真的直接晉級了?”阿昭抱著小白倒在床上,滾了幾圈。
小白:……
“好啦,不要想太多了,你換個角度去想,你成了魁首,自然能去參加青云大會,青云大會上有更多厲害的對手,到時肯定能讓你打個痛快,”它安慰小姑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