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沒有聽見。
孩子學點防身,對付壞人的技巧怎么了?
阿昭接下來又看了好幾場精彩的比試,其中一場,她看得格外認真,因為她的對手即將在這一場比試中誕生。
贏了這一場比試,晉級下一輪比試的劍修會成為她的對手……
“轟隆!”
擂臺上揚起了極強的勁風,大半個擂臺都被打得破碎。
這場比試的對手,一人重傷昏迷,一個勉強撐著劍站在擂臺上。
阿昭的眼睛瞪大,目不轉睛看著擂臺,生怕自己會錯過關鍵的一幕。
那擂臺上的長老看看這個,又看看這個,宣告了勝者。
用劍撐地的劍修聽到長老的話,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后雙眼一閉,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阿昭:???
她緊張地站了起來,怎么昏了?
……
“小師叔祖,”謝一瑾看了看眼前有點有氣無力的小姑娘,斟酌了一下開口說道,“你下一場估計是沒對手了,會像之前那樣直接晉級。”
阿昭:“為什么?”
“那兩人打斗過于激烈,現在不止是輸的那個昏迷不醒,贏了的那個因為強行提升自己的實力,經脈受損,被他師父揍了一頓,強行壓回去閉關養傷了。”
經脈受損,可大可小,輕則休養一兩個月,重則根基受損。
“他,他們為什么打得那么狠?”阿昭不懂,她看了那一場擂臺賽,那兩人打得可狠了,巴不得打死對方。
最后在都受重傷的前提下,誰都沒有開口認輸,后來其中一人服用了丹藥,強行提升了自己的修為才贏得勝利的。
謝一瑾:“這個嘛,說來話長。”
阿昭望著他,等他繼續往下去。
謝一瑾沉啪的一下打開了自己手中的折扇,扇面寫著:盡知天下事,然后他保持微笑地看著小姑娘。
阿昭瞅了瞅那幾個字,從自己的儲物袋拿出了一枚靈珠,遞給謝一瑾。
謝一瑾笑瞇瞇接過:“謝謝小師叔祖。”
“他倆之間的恩怨已久,要劍宗弟子筑基,進入劍庫挑選靈劍的事情說起。”
“進入劍庫挑選靈劍?”阿昭微愣,“還能進劍庫挑靈劍?”
“對啊,小師叔祖你不知道?”謝一瑾有些吃驚,“劍宗弟子但凡修為達到筑基都能進劍庫挑一把合適的靈劍……”
謝一瑾話到一半,又注意到姑娘身后背著的軒轅劍與秋意劍,想了想說道:“可能是您先前一直用軒轅神劍,身上帶著軒轅神劍的氣息,宗主不敢讓您隨便進入劍庫。”
阿昭:“這個我改日再問他,你現在繼續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們二人在劍庫內看上了同一把靈劍,為了爭得那把靈劍的青睞,大打出手,梁子就這樣結下了。”
“最后誰贏了?”
“誰都沒贏,因為他倆在劍庫打架,被長老扔出了劍庫,罰了他倆禁閉反省。”
“那靈劍呢?認了哪個當主人?”
“那把靈劍都沒有瞧上他們。”
阿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