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阿兄,要加油呀。
這時,又一道身影躍上了擂臺上,來人身形如松,一身月白色的長袍,烏發半挽,五官不算出色,但組合在一起格外和諧,有一種別樣的感覺,整個人如山間的風,有一種清朗又獨特的氣質。
“墨師叔越發有氣度了。”
“聽說前段時間在西洲戰場表現得好。”
“他對面的閻卓也不差,我先前聽說他遇到瓶頸閉關多年,如今出關,想必實力大增。”
“這一場比試肯定會很精彩。”
阿昭一聽,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家阿兄,看來是一位強勁的對手啊,阿兄,你可要小心一些。
“炎火峰東方墨,”東方墨執劍與對手行禮。
閻卓回禮:“青松峰閻卓。”
東方墨早已向謝一瑾打聽過這次門內大比的熱門選手,眼前的閻卓便是強勁的對手之一,也是劍宗年輕一輩里的天才之一。
東方墨聽到謝一瑾聽到天才之一幾個字時,他的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怎么說呢,劍宗的天才也太多了。
不過嘛。
東方墨微微瞇了瞇眼睛,謝一瑾說了,閻卓隨他師父習君子劍,君子劍沉穩且能守四方,面對正常的對手,打很久。
但是這位閻卓遇到了自己,他愛使些陰招。
擂臺上的裁判看了看兩人,目光在東方墨身上停頓了一下,有些頭痛,這位今天又打算使什么招。
東方墨昨天要的兩場,連幾招劍術都沒有施展,都是使陰的,讓對手落敗的。
當然,東方墨的第二場對手敗給他后,很不服氣,當場提出抗議,當時,負責那個擂臺的長老冷冷看了那名弟子一眼說道:“無論他使什么招,敗了便是敗了,還有什么好說的。”
那名弟子試圖反駁的,那位長老繼續說道:“難不成你日后外出歷練,旁人也不會對你使任什么任何損招嗎?況且……”
那位長老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瞪了一眼笑嘿嘿的東方墨,繼續說道:“你已經是他第二場的對手了,你怎么不去打聽打聽他第一場比試的情況?”
“明知對手是誰,打聽一二,也能打聽到情況了。”
畢竟東方墨那么無恥,一打聽就能打聽到了。
這個弟子連對手的情況都不去打聽,證明他要么對自己很有信心,要么自負瞧不見對手。
所以,輸了也不能怪別人。
那位弟子聽完,只得咬牙作罷,對東方墨說道:“我下次不會輸給你的。”
東方墨和那個弟子都不知道,當晚,負責東方墨擂臺的長老尋到了宗主居正安,詢問東方墨這樣贏得比賽是否不妥?要不要增加一些規定,比如在擂臺賽上不能出損招陰招之類的。
居正安搖了搖頭:“罷了,弟子們總要去歷練一些什么的,在門內大比的擂臺上輸給了墨師叔的那些損招陰招,尚能保住性命,若是在外遇見可能連命都要丟了,讓弟子們見識一下也好。”
長老覺得宗主說得有理,嘆了一口氣,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負責看守擂臺的裁判長老回想到這里,神色復雜地看向擂臺中間,內心嘆氣:宗主,這樣真的好嗎?
擂臺中間,一人站著,一人倒在地上。
站著的人是東方墨,倒著的人是閻卓。
閻卓并沒有昏死過去,而是整個人在地上打滾,嘴里還時不時發出嚇人的笑聲:“哈哈哈……”
東方墨趁閻卓不備之時,朝他撒了幾把不知名粉末,沒過數息,好好的一個端方君子便成了這個模樣。
方才在高臺上還感嘆劍宗名聲有所改變的幾位長老:……
有長老閉了閉眼睛,完了,劍宗的名聲要更差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