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姑娘一直記得自己是劍宗的長輩,作為長輩,在晚輩面前要維持作為長輩的威嚴,要成熟,要穩重,所以,不能當著眾人的面,特意御劍而起看比試的。
李驚雪注意到女兒的憂愁,表示自己能抱著她,讓她看比試。
阿昭聽到自家阿娘的提議,毫不猶豫地搖頭拒絕了,“不行,我是一個長輩,怎么能當著這么多晚輩的面被人抱著呢,好丟臉的。”
小姑娘嘴上雖然是這樣說,內心則在暗暗嘀咕:自己有點沉,金丹期修士的比試,快的要大半個時辰才結束,慢的話要大半天。
阿娘一直抱著自己的話,肯定會很累的。
她才舍不得讓阿娘累著。
唉,只能怪自己天賦太高,修為晉升得太快,嗖的一下就晉升金丹,導致自己現在都沒有長個頭。
李驚雪并不知道女兒的所思所想,見她頗有憂愁地嘆了一口氣,以為她只是在糾結如何在眾人面前注重作為長輩的形象。
阿昭面臨的問題很快就被解決了。
負責巡視四周的陸遙風很快發現了小姑娘那張愛笑的臉上帶著幾分憂愁,于是,他上前詢問情況。
陸遙風問清緣由后便與李驚雪低語了數句。
隨即,李驚雪示意阿昭跟著陸遙風走,李搖風單獨帶著阿昭帶到了不遠處視野開闊的高臺之上,原本坐在高臺上觀察著四個擂臺的長老們見到小姑娘的到來,連忙起身行禮問好。
陸遙風把阿昭帶到了中間的位置上,讓她坐在這里就能看清四個擂臺的打斗了。
阿昭很意外,她回頭看了看身后不遠處的四個擂臺,發現確實能看得很清楚,她又指了指面前這個沒有人坐的位置問道:“這座位是誰的?”
陸遙風:“不管曾經是誰的,您現在是在場輩分最高的人,您理應坐在這里。”
阿昭眨了眨眼睛,覺得很有道理,她彎了彎眼睛,對哦,她輩分最高,中間的位置,她不坐的話,誰還敢坐。
于是,小姑娘開開心心抱著小白坐在了高臺便于觀戰的位置上。
與此同時,她看到不遠處的阿娘,悄悄給她傳音:“阿娘,你快來,我們一起坐,這里看得很清楚。”
這里真的很好。
她坐在這里,低下頭看到的全是黑乎乎的腦袋。
在擂臺旁邊,她踮起腳尖都是眾人的衣袍、屁股、大腿……
李驚雪帶著笑意的傳音在阿昭的耳邊響起,她道:“我站在這里看得很清楚就不過去了。”
阿昭燦爛的笑容滯了滯,悶悶地哦了一聲。
在她懷抱里的小白敏銳地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轉頭問她:“你怎么了?”
剛才不是很高興的嗎?
阿昭抱緊它,看了看四周的幾位長老,通過靈獸契約,與小白來了一個意識溝通,把自己邀請阿娘上來一起坐著看比試卻被阿娘拒絕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她站在擂臺邊上,確實能看得很清楚,她的話沒問題啊,”小白很不解。
“小白,你不懂,”阿昭無奈地看著小白。
小白有些不服氣:“本座幾乎盡知天下事,哪里還有本座不懂的事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