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和東方墨抽完簽,走出了人群內,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失落的小姑娘四處張望了一下,“咦?阿娘呢?”
東方墨也有些意外,看了看四周,看到不遠處正抱著小白走回來的李驚雪。
李驚雪正低頭與小白說些什么,距離有點遠的緣故,聽不清一人一獸在說些什么。
小白望著李驚雪:“你剛才怎么不說話?”
方才,段凌霄很鄭重地向李驚雪道歉了,但她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段凌霄注意到她的沉默,神色訕訕,語氣很認真地開口,表示自己會當眾道歉的,李驚雪不原諒也沒關系的。
段凌霄說完便離開了,在他離開期間,李驚雪也沒有開口說些什么。
回想到這里,李驚雪輕嘆了一口氣,順了順它的毛,“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他被人誤解,但傷我之詆毀我的語確實是從他的口中所出。”
“你竟然會生氣別人罵你?”小白有些意外。
它很清楚李驚雪那溫和又有幾分綿軟的性子。
“不,”李驚雪輕輕按了按小白的腦袋,小白滿臉享受,腦袋不自覺往她的手指上湊了湊。
李驚雪接著說道:“其實早些年我都有些習慣了,旁人怎么說,我也不會很在意,可能是有些麻木了,但這次不同,這次有阿昭。”
小姑娘在聽到旁人說她的不是時,她會第一個跳出來,認真反駁對方的話,替她去澄清一切,甚至一向與人為善,熱愛交朋友的小女兒會二話不說拔劍動手。
李驚雪的心升起很微妙的感覺,她不知道如何是形容,作為一個娘親卻一直被女兒保護著,她很愧疚,同時也帶著幾分自豪。
她的女兒是那么優秀,那么好。
同時,原本會輕易原諒他人的她在想,如果自己輕易原諒了那些傷害了自己的人,那是不是背叛了為自己說話的女兒。
她不想辜負女兒的心意,不讓她的所說的話,所行之事都白費。
所以,她不想那么輕易去原諒他人。
以前她的父親曾經教導過她,得饒人處且饒人,一心向善的話,總會有回報的,因此,李驚雪從小到大都很樂于助人。
遇到一些不順心的事情都會一笑而過。
她曾經的道侶,她所生的孩子,從來不會為自己感到不值,為自己被他人非議而感到憤怒。
所以,每當遇到事情,她能避則避,基本不會與人計較……
“阿娘~~~”軟糯的聲音穿過人群,傳向了陷入沉思的李驚雪耳中。
她回過神來,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小女兒開開心心朝自己跑過來。
“阿娘~”阿昭撲上前,一把抱住了她的腿,腦袋在她的大腿上蹭了蹭,抬起頭問道:“阿娘,你跟小白去哪里啦,我告訴你哦,我又抽到了輪空簽,我是不是很厲害~”
李驚雪的眉眼柔和了下來,一手抱著小白,一手彎腰去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嗯,很厲害。”
阿昭又帶著幾分惋惜開口:“其實我不太想抽到輪空簽的,又少打了一場,唉。”
李驚雪看到小女兒那唉聲嘆氣的模樣,眼中多了幾分笑意,她的阿昭,永遠不要煩惱,要是永遠的話,就煩惱這些小事情就好了。
“轟隆!”
這時,幾道雷訊從天空中迅速落下,分別落在了阿昭小白李驚雪東方墨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