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宮。
燈火輝煌!
今夜的大周皇宮比之當初的大周慶也不遑多讓,甚至猶有過之。
厲寧的馬車停在了皇宮門前,此刻皇宮附近已經停滿了馬車,馬車的數量甚至比上早朝的時候還多。
那些平日里裝病的大臣,那些已經辭官的老臣,那些曾經大周柱石一般的人物們,今日盡數重新踏上了皇宮的漢白玉臺階。
“今日怎么這么多人?”就連秦凰都在疑惑。
她不知道的是。
有些辭官多年的老臣,那些本該早就回鄉,卻不愿意離開昊京城的大人物們。
今日通過自己安排進朝堂的后輩們,主動向秦鴻請求,參加今日的晚宴。
因為這場晚宴不同以往。
很多人已經提前知道了今日晚宴的內容。
厲寧封侯!
這是厲家自為大周賣命以來,第一次有人封侯。
這也意味著,這是厲家自輔佐大周皇族以來,第一次離開昊京城,離開皇帝身邊。
封侯之后,自然會有封地。
厲家當然會走。
這些昊京城威震一方的大人們,和曾經威震一方的大人們,今夜來此都是為了見證厲寧的真正崛起。
也是為了見證一個全新的大周。
同時也是與過去告別。
眾人心知肚明。
那個將相對峙的大周結束了,那個皇將相三足鼎立的大周結束了。
因為今夜不僅僅是厲寧要崛起封侯。
同時厲長生準備告老還鄉了,厲寧封侯離京,厲長生自然會跟著一起,大周如今被厲寧安了四方,他這個護了大周一輩子的老將軍也該休息休息了。
大周軍方第一人。
教出了厲家七子,教出了厲寧,教出了唐白鹿,周蒼,白爍的當朝大將軍,要交兵權了。
屬于那些老臣的時代,都隨著厲長生這棵常青樹的落葉,而落幕了。
當然。
年紀更大的白山岳還在。
但眾人心中明白,白山岳早就想要退了,不過是皇帝不準而已,厲寧離開,白山岳再退,大周的一切政事不是都要壓在秦鴻一個人的肩膀上。
所以白山岳暫時不會退。
至少在白青川完成這次談判之前,他絕對不會退。
“走吧。”
厲寧拉著秦凰的手就準備下馬車。
可是這個時候,皇宮門前的御林軍突然沖了過來:“大人……不,侯爺,您還記得我嗎?”
厲寧站在馬車上看著那御林軍:“你是?”
那人笑道:“侯爺不記得我也正常,當時人太多了,我曾經有幸跟著侯爺從西北殺到了渾水河,如今托侯爺的福氣,有幸成為了一名御林軍。”
厲寧眼中一亮,看著那人道:“你是血鷹騎?我記得你,當初在西門城,是你第一個跟著魏血鷹沖到了我們面前,救下了我和長公主殿下。”
“是不是?”
從西北殺到渾水河,除了金牛衛和白狼騎兵,就只有血鷹騎了,金牛衛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白狼騎兵也跟著自己,不可能成為御林軍。
所以此人就是血鷹騎,而厲寧確實是對他有印象。
那人一聽到厲寧的話,砰的一下單膝跪在了地上:“大人竟然真的記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