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川緊緊盯著厲寧。
厲寧緩緩起身,平視白青川,然后伸手取過了兩個早就準備好的酒杯。
“杯子就在這里,這酒白公子是喝還是不喝?你自己做決定。”
白青川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小二,上酒!”
厲寧嘴角上揚。
樓梯拐角處,厲九的聲音響起:“沒有小二,只有老九!”
一邊說著,厲九已經走了上來,懷中抱著一個酒壇,手里還捏著兩個大碗。
厲寧臉都黑了。
“酒壺呢?”
“腳滑了,摔碎了,來不及就用壇子吧?”
砰——
酒壇落在桌子之上,將那兩個小巧的酒杯也震得摔在了地上。
然后厲九給厲寧和白青川遞上了兩個大碗:“少爺,白公子,老九是個粗人,你們心里那些彎彎繞我想不明白,但是我知道,厲家和白家斗了幾十年,這恩恩怨怨若是化在這酒中,一壇子也化不完。”
“又豈是一個小小的酒壺能化完的。”
“今日既然是君子之酒,兩個大男人,吐口唾沫都是釘子!一既出駟馬難追,自今日開始,厲白兩家便是同盟!”
“用少爺的話說,化干戈為玉帛!”
“我想男人的承諾就該用男人的方式來見證,該用大碗!”
“請——”
說著話厲九已經掀開了酒壇子,給兩個大碗之中倒滿了酒。
厲寧看著那碗胃都疼!
“你特么……”
白青川卻是咬牙大喊一聲:“好!今日便聽厲九大哥的,厲寧,我先干為敬,這碗酒之后過去一切煙消云散,你我兩家便是大周最強同盟!”
說罷沒等厲寧阻止,直接舉起酒碗就痛飲起來。
厲寧扭頭看向厲九,卻發現厲九在看著厲寧面前的酒碗:“少爺,喝酒還能輸給這個小白臉嗎?”
“我特么……你特么……”
“我騎馬了。”
“那就不騎馬,坐車不就行了!”厲九攤手。
厲寧真不想喝:“那我的馬怎么辦?”
“我騎你……”
“閉嘴!”厲寧直接將厲九的嘴給捂了個嚴嚴實實,這要是讓他喊出來,厲寧還要不要臉?
而這個時候,白青川都已經快要喝完了。
厲寧只能硬著頭皮舉起酒碗,痛飲起來。
砰——
兩人先后摔了酒碗。
“痛快——”白青川大吼一聲。
厲寧看向白青川:“白兄,從今天開始,你白家在昊京城內,我厲家在昊京城外,共扶大周之廈。”
白青川點頭。
厲寧繼續道:“還望白兄能記得今日之約定。”
“但有一點,今日之事,萬萬保密!否則你我兩家均有滅族之禍。”
白青川拱手:“這一點你放心,我心中清楚。”
“昨夜之事,還望白兄不要介意,我若不那么做,今日這場酒便喝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