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
敲門聲再次響起,厲六與李小魚共同進入房間之中。
“你該在路上殺了他,留著他做什么?”李小魚一進來就冒出了這么一句話。
厲寧苦笑,他明白李小魚所指的一定就是鶴公公了。
“不如這樣,等我找機會審審這個鶴公公,如果當真沒有什么價值,便交給你如何?”
“不必了,殺了他怕臟了我的手。”李小魚嘴上如此說,但是嘴角卻是帶著笑意,顯然對于厲寧的回答非常滿意。
“還有一件事,吳梟死了。”
李小魚臉上的表情驟然僵住,沉默了半晌后道:“他咎由自取罷了,不過他對我也算是有幾年的養育之恩,你告訴我他葬在何處,我該去看一眼。”
“不必了,扔下江水,尸骨無存。”
厲寧撒了一個謊話,他不想李小魚再去進行所謂的祭拜,因為不值得。
“哦……”李小魚倒是顯得很平靜。
厲寧又看向了厲六:“老六,張非的家人安置得如何了?”
厲六回答:”主人放心,按照柳先生的吩咐,當天早上便將張將軍的家人混在了金牛的隊伍之中帶出了城,我派了兄弟一路護送,如今已經送到了安全地點,下一步我們會將他們秘密送去白狼王庭。”
厲寧點頭。
對于柳仲梧的安排他非常贊同,先將張家人送出去,也免得夜長夢多。
如今蓬萊城出了這么大的事,出城進城都增加了盤問,如果還按照原本的計劃隨著馬車出城顯然行不通,所以隨著金牛他們出城是最好的辦法。
當天早上,金牛衛縱馬出城的時候,便秘密安排了他們混入人群一起出了蓬萊城。
好在張非的女兒已經是個少女了,身高勉強能夠撐得住一套小號盔甲,沒有被發現異常。
厲六繼續道:“負責的兄弟也都是無明衛,這一點主人不用擔心,只是張夫人好像是受了一些內傷和外傷。”
厲寧驚詫,受外傷可以理解,內傷是怎么情況?
“聽她說是被蓬萊太守劉云所傷。”
“劉云?”厲寧緊皺眉頭:“好,我明白了,看來這個劉云還是個不小的禍害,這么說他對張家人很熟悉了……”
柳仲梧點頭:“張非在的時候,與這劉云就經常會有一些來往,也可以說是摩擦。”
“哼!也就是張非不和他計較,換做是我,早就弄死他了,何至有今日之禍……”
……
另外一邊。
白青川房間之中。
劉云一臉哀求,將一個箱子推到了白青川面前:“圣使大人,這些不過是一些小意思,還望大人笑納。”
說著話劉云掀開了那四方的小箱子。
即便是從小錦衣玉食的白青川見到那箱子內的東西時也不由得臉色一變。
“這是何物?玉石?”
在那小箱子之內放著一枚瑩潤的珠子,那珠子和鵝蛋差不多大,極為精美。
劉云搖頭。
然后直接吹滅了燈燭,下一刻那珠子竟然亮起了光芒,整顆珠子明亮如燈。
“這是……“白青川驚呼:”傳說之中的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