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肖閔徽頓了一下。
當然了,也有一個更便捷的方法。
聞,裴執立馬抬眼看向他,眉頭緊皺,不爽他的磨嘰。
肖閔徽被他瞪了也無所謂,他該做的已經做了,也算是履行的醫者的義務,至于裴執能不能開竅......關他什么事
他出了房間,給裴執足夠的空間。他可不想看裴執嘴對嘴喂的模樣。
裴執本沒有想到這個方法,是肖閔徽這反應給了他提示。
男人拿起碗喝了一口,而后伸手溫柔地托住周清的下巴,就這么覆上了她的唇。
剛開始周清依舊雙唇緊閉,效果并不好。
裴執便一直在她耳邊低聲喊著她的名字,直到她有了一點反應后,立馬又喝了一口蜂蜜水覆上唇渡了過去。
這樣反復幾次,裴執才停下。
他將掌心放在她的左胸,感受著她的心跳,又將手指放在她鼻子下,感受著她漸漸恢復的呼吸頻率。
那種被人捏住心臟的情緒才有所緩解。
救護車已經在樓下候著,裴執將周清抱了下去。
酒店老板想要上前,卻被裴執那面如羅剎的模樣給嚇到。肖閔徽彎了下唇,眼里卻沒有任何笑意。
是你將那人的信息主動說出來,還是要被迫說出來
酒店老板立馬換了一副諂媚的表情。
想要上前單獨說,肖閔徽卻擺了擺手。
都無所謂,周清在你這里受了罪,你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裴執是什么性子,他一清二楚。
就剛才他那緊張狠厲的模樣,哪怕不是這酒店老板的過錯,裴執也會將事情算一分在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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