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嗯……”
詹尋聞眉頭深鎖,一陣沉吟,覺得郝劍所不虛,便也不再多說什么,“那就有勞郝劍兄了。”
確實,頂尖對決有時勝負就是一瞬間的事,未必需要鏖戰數百回合。
“好說。”
郝劍點了點頭,然后似忽然想起了什么,好奇地對詹尋問道,“對了,詹尋世子,說了半天,你還沒告訴我……到底要殺誰呢?是哪一位?”
“殺他!”
詹尋猛地扭頭,抬手指向此刻依舊端坐席間葉凡,聲音帶著恨意喝道,“就是那人——葉凡!”
“葉凡?”
郝劍聽到這個名字,不禁愣了下。
這名字……他可太熟悉了!
葉凡,西荒年輕一輩的傳奇人物。
不過……這名字,實則平平無奇。
天下之大,同名同姓者興許會有很多。
剎那愣神后,郝劍也只當是巧合。
今日,碰巧就遇上了跟葉凡同名之人。
但當他順著詹尋手指方向,扭頭望去,目光看向如今正端坐席間,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笑意的青年臉上時……
郝劍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臉上隨意之色,在這一刻凝固。
那雙惺忪的眼睛,霎時瞪得滾圓。
“葉……葉凡?”
郝劍嘴唇微張,無意識地吐出這個名字。
而今腦子嗡嗡的,一時一片空白。
待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再定睛看去。
確認自己沒有眼花,隨即又掃過葉凡身側。
氣質脫俗的沐傾城,一臉看好戲模樣的軒轅不滅,表情古怪的藥不死,沉靜如水的任青天……
“葉凡!”
郝劍尚未來得及開口,詹尋見葉凡仍坐在席位上,頓時怒火中燒,抬手遙指,冷喝道,“你還坐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快滾上來受死!”
“呵。”
葉凡聞嘴角微勾,一聲嗤笑。
此刻,壓根懶得去搭理詹尋。
讓他上去受死?
就算他現在上去,讓郝劍殺。
郝劍敢殺嗎?會殺嗎?
“怎么?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詹尋見葉凡沒有反應,頓有種被無視的感覺,一時怒火更甚,向前踏步半步惱羞成怒道,“現在知道怕,已經晚了!剛剛你那囂張氣焰呢?拿出來啊!”
“詹尋世子……”
隨著詹尋越說越過分,郝劍不得不上前一步,抬起一只手虛虛攔了一下,神色尷尬,特意壓低聲音對詹尋勸道,“且慢,且慢……依在下淺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覺得吧……沒必要鬧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冤家宜解不宜結,若能化干戈為玉帛,豈非上上之選?”
“你說什么?”
詹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扭過頭。
雙目圓睜,死死盯住郝劍,震驚郝劍怎么說這話。
席間眾賓客們也被郝劍這突如其來的話,搞得一愣。
短暫的寂靜后,賓客席間立馬響起嗡嗡的議論聲。
穆浮生原本半闔的眼簾微微抬起,眸中掠過一絲訝異。
蕭破則撇了撇嘴,一臉失望之色,“搞什么?臨陣怯場?這烈骨府的頭號天驕,就這點膽色?”
風千璽目光在葉凡、郝劍之間轉了個來回,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低聲自語道,“這兩人……莫非早就相識?”
“多半是了。”
蕭破經風千璽這么一說,瞬間也懂了,“這郝劍,八成是以前就曾敗在過葉凡手里。無趣,真是無趣。”
穆浮生雖未出聲附和,眼神卻是微動。
顯然,其心中亦傾向于這個判斷。
若非此前相識,且有過交手。
郝劍何故在見到葉凡后,態度急轉?
“郝劍!”
鐵血廣場之上,氣氛微妙。
這時,軒轅不滅的聲音突然炸響。
瞬間壓過所有雜音,令鐵血廣場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