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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抓到一個孩子,吳瀟第一時間稟報了厲銘辛。
高僧正在給蕙太妃誦經超度,厲銘辛聽聞消息,一來走不開,再者不太相信范慈斌的辦事速度會如此快,于是讓吳瀟去城主府走一趟。
吳瀟趕到城主府,范慈斌親自把他引到后院,指著一間房對他說道,“那孩子被打暈了,正關在里面。”
吳瀟盯著他垂放在身側僵硬的左手,問道,“城主大人的手怎么了?”
范慈斌用右手輕握著左手腕處,苦笑道,“不礙事的,就是被那孩子咬掉了一塊皮肉,已經上過藥了。”
孩童嘛,咬人也屬實正常。
吳瀟聽完,不疑有他,抬腳走向那間屋子,推門直入——
只是,一腳踏入房門的他還來不及瞧見房里的情況,突然一抹白灰撲到他面上,緊接著兩道人影從側面閃出來,他脖子一痛,兩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范慈斌顫顫驚驚地候在外面,看到厲贏風先出來,忙上前詢問,“公子,接下來還有何吩咐?”
厲贏風冷聲道,“待我們出城之后,你下令封鎖城門,并親自去紫檀園告訴銘爺,就說我們不但把孩子救走了,還把吳瀟給抓走了。銘爺應該會讓你在城中大肆搜查,你盡管按他的要求做。我的目的很簡單,要將他留在城內,三日內不許他與城外有任何聯絡。”
范慈斌聽后,連連應是,“公子放心,我一定將他留在城內!”接著他哀求地看著厲贏風,“可是我的毒……”
“我給你施針,保你這三日內不會毒發。但要解毒,需得三日后我們回城。”厲贏風冷若冰霜,威脅之意再明顯不過,“若是這三日內你將銘爺及其手下放出城,那三日后你便自己受著,我們不會再出現!”
“……是。”范慈斌嚇得趕緊低頭。
……
邊境神秘莊園里。
看著城主府送回來的母子遺體,宏石簡直不敢相信,抓著吳瀟的衣領咆哮問道,“是何人所為?你當時在做什么?為何能讓爺被人殺害!”
吳瀟紅著眼眶,悲慟得說不出話來。
“該死的,你啞巴了嗎?”宏石又咆哮,但見他跟行尸走肉般,隨即狠狠推開他,然后撲到厲銘辛的遺體上崩潰大哭,“爺啊……”
幾棟樓閣里做事的人聞訊趕來,在震驚過后紛紛哭起了喪。
地上兩張木板上躺著的人,一個是蕙太妃,一個是厲銘辛,母子倆面色發青、七孔流血,一看就是被人毒害的。
宏石越哭越不甘心,瞪著通紅的雙眼,對一名手下下令,“把所有人都召集起來,給我殺進汴河城,我要滿城的人都給爺陪葬!”
“是!”
手下領命退下了。
一炷香的功夫,樓閣外面便聚集了數千人。
‘吳瀟’嘴角暗抽,心道這厲銘辛還真是厲害,僅是這座莊園里就養了如此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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