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
范慈斌和溫氏接到紫檀園報喪,都很是震驚,沒想到短短三日蕙夫人說沒就沒了!
聽說銘爺親自為蕙夫人守靈,夫妻倆不敢再‘隱身’,趕到紫檀園,一進靈堂就開始哭喪。
等他們夫妻哭累了,厲銘辛冷冷地盯著他們,問道,“不知城主和夫人近日在忙些什么?”
范慈斌用衣袖抹著眼角,悲痛道,“銘爺,想必吳瀟已經跟您說過了,我一直在幫著尋那兩個孩子,老夫人染病一事我雖知曉,可實在抽不開身來紫檀園探望。我怎么都想不到,老夫人的病情是那般兇險,竟說走就走……”
溫氏也哭著解釋,“銘爺,非是我們不來紫檀園看望老夫人,恰好前兩日我婆母身子抱恙,我家老爺忙著找那兩個孩子,伺候婆母的事只能落到我身上。我也是做夢都沒想到,前幾日還與我們一同吃茶談笑的老夫人竟這樣去了。”
厲銘辛眸光陰鷙地盯了他們片刻,才吩咐蓮媽,“待他們去偏廳休息。”
蓮媽應道,“是。”
盡管蕙太妃的喪禮沒多少人來,可該有的儀式卻一樣不少,厲銘辛甚至請了附近禪院的主持前來為蕙太妃做七天七夜法事超度。
在給蕙太妃燒完一盆紙錢后厲銘辛也去了偏廳。
他寒著臉給范慈斌三日期限,務必把那兩個孩子找出來!
范慈斌的把柄被他拿捏著,哪敢不從?只是他再順從也有難色,“銘爺,如今城門已開,那兩個孩子怕是已經離開汴河城了。如果他們不在城內,我該如何找尋呢?”
厲銘辛怒道,“你都沒找過怎知他們已經離開?還是你對我的話根本不上心?我母親受他們所害,你若是不把他們找出來,那我就讓你們給我母親償命!”
聞,范慈斌驚恐不已地道,“銘爺放心,我一定找出謀害老夫人的兇手,哪怕掘地三尺!”
聽到他保證的話,厲銘辛的神色這才好看一些。
他也沒再為難這對夫婦。
范慈斌有任務在身,便借機告辭。
溫氏也想跟他離去,但被他用眼神制止。不得已,溫氏只能留下,在紫檀園幫著料理蕙夫人的后事,以博得厲銘辛的好感。
……
范慈斌回府后,坐立難安,正準備叫手下來書房商議對策,突然聽侍衛來報。
“老爺,京城長公主府來人了。”
這一聲消息,更是讓范慈斌臉色煞白。
那死在他們手上的司珙就是長公主的夫君平南侯的堂弟!
現在長公主派人來汴河城,多半就是為了尋找出使玉琉國的那批使團,畢竟他們失蹤數月……
他煩躁不已地在書房里來回走動。
走著走著,他突然一拍腦門,自惱道,“真是蠢死了!”
又沒人知道司珙和莊子瀚的死因,他著急什么?
再說了,那都是銘爺下的手,與他何干?
想到這些,他心中一寬,隨即吩咐侍衛把人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