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輝忙安慰他,“司公子,你先別急著生氣。我家王爺的意思,是想讓你先離開,此事皇上極有可能遷怒梵華宗,若你被皇上拿捏了,我家王爺更不好行事。”
司沐弛沉下了臉。
即便栗輝不提醒,他也會離開。
軍營中的事,不用猜都知道是那兩個老頭做的,如此毀滅火彈,可以說完全沒有給帝王留一點面子。
換一種說法就是,那兩個老頭很生氣!
曲涼兒在他示意下開始收拾行李,好在他們的東西也不多,就兩只包袱。
臨別前,看著始終如雕像般沒有反應的好友,司沐弛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鄭重道,“希望你能妥善處理,別傷了他們母子的心。”
“我知道!”厲贏風冷硬地回了三個字。
“那我們就不多留了。”司沐弛說完,牽著曲涼兒的手快速離開了木屋。
到了山下。
曲涼兒揪心問道,“看王爺的態度,顯然是不會抗旨的。那姓沈的若是進了渝南王府,王妃和王爺的感情還有救嗎?”
司沐弛牽著一匹大馬,先上了馬背,接著俯下身朝她伸手。
曲涼兒把手遞給他,下一瞬便被他扯上了馬背。
但司沐弛沒讓她面朝馬頭,而是面朝著他。
兩人對坐的姿勢,曖昧得她一個勁兒的臉紅。
“風大,一會兒抱緊我。”司沐弛一手握著韁繩,一手摟著她身子。
“嗯。”
“贏風那人不是誰都可以拿捏的,即便太妃是他母妃、皇上是他兄長。我與他自幼相識,他什么個性我再清楚不過,把他逼急了,他什么事都做得出來。所以此事你不用擔心,真正該擔心的是那些逼迫他的人。”
曲涼兒道,“我就是替王妃感到委屈,還懷著孕呢,就如此不被人珍視。”
司沐弛低下頭抵著她額頭,“你該為自己感到委屈,接下來我們可是無家可歸了。”
聞,曲涼兒一臉嚴肅地瞪著他,“我不怕!我早就跟王妃說過了,要是能同你在一起,哪怕是跟你去天涯海角我也不后悔!”
“你舍得祖父和兄長?”
曲涼兒臉蛋埋進他懷里,低聲道,“我與順義王退婚后,名聲就已經毀了。我這次出來是得到祖父和哥哥允許的,他們相信你能照顧好我。如今京城那種風頭,想必就算我回去了,祖父和哥哥也會攆我。反正我已經想好了,咱們在外面成親,等京城風頭過了,再回去看他們。”
司沐弛在她額頂落下一吻,低低笑道,“說好了就不許反悔!”
曲涼兒還想抬頭說什么,他突然猛踢馬肚。
馬兒嘶鳴,快速奔馳起來。
她驚得雙臂緊緊摟住他腰身,不敢再抬頭。
……
司沐弛和曲涼兒剛走,程齊漢就送來宮中急信。
如栗輝預料那般,帝王急召厲贏風回京。
臨走前,厲贏風把程齊漢叫來跟前,告知了他軍營火彈庫被毀一事。
程齊漢聽后大驚失色,“火彈庫被毀,那我們還如何對付順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