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她又補充道,“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見她如此冷情絕情,姚氏明顯接受不了,一下子激動起來,“你胡說什么?我就算對你再不好,也是懷了你十個月的生母!你這身肉是我給的,你身上流的血也是我給的,你說不認就不認?”
楚心嬈不怒反笑,“看來你是沒打算長記性,還要繼續拿骨肉親情牽制我、利用我?既如此,那我就讓你和楚家徹底死心,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你們的骨肉!”
說完,她對蔣嬤嬤道,“去太醫院把胡院使請來,再派人把楚大人請來。今日我要當眾與楚大人和楚夫人滴血驗親!”
蔣嬤嬤微微皺眉。
楚心嬈暗中給她睇去眼色。
她立馬應道,“是,奴婢這就去。”
一聽要滴血驗親,姚氏臉上的怒火瞬間少了大半。
甚至內心充滿了竊喜。
這么久以來,這個女兒對楚家一直是冷漠的,哪怕是他們作為親生父母,這個女兒也沒給過他們一天好臉色。
究其原因,就是因為他們沒有在女兒回京之時第一時間與女兒相認,更沒有立馬讓女兒認祖歸宗,以至于女兒耿耿于懷……
既然如此,那今日便如了她的愿,讓她正式上楚家族譜!
等她和楚家徹底綁在一起,她若再敢頂撞自己,那作為母親,她可就有管束的權利了!
楚心嬈將她臉上的表情變化都看在眼中,別有深意地勾了勾唇,然后對彩兒說道,“我乏了,扶我回房歇息會兒,待胡院使和楚大人來了我再出來。”
“是。”彩兒趕緊扶著她玩往廳堂外去。
而廳堂外,從她開始對姚氏翻臉的那一刻起,詹震堂和殊勝子就停止了下棋,在門口盯著她們,以防姚氏做出什么傷人的舉動。
楚心嬈沖他們眨了眨眼,示意他們先隨自己離開,然后還不忘吩咐侍衛,“你們好生看著,別怠慢了楚夫人!”
“是!”
離開廳堂后,他們四人直接去了書房。
詹震堂既不解又擔憂地問道,“丫頭,你怎能提出滴血驗親呢?這一驗,豈不是如了他們的意?”
楚心嬈笑著朝殊勝子看去。
殊勝子白了詹震堂一眼,“老詹頭,你這就不懂了吧?別人滴血是驗親,我們心嬈是滴血驗不親!不是要如他們的意,而是要斷了他們所有的妄想!”
“驗不親?”詹震堂看著師徒倆別有深意的笑,立馬反應了過來,接著‘呵呵’道,“我都忘老殊頭的本事了!不就滴個血驗不親嘛,這對老殊頭來說有何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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