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爺說他會向皇上證明清楚,這一切與梵華宗無關。他讓屬下回來報信,是想讓您心中有數,您可不能因此動怒。”
楚心嬈放開雙拳,讓自己逐漸冷靜下來。
這么大一個坑,是個瞎子都不會往里鉆,她當然不會隨隨便便就亂了陣腳!
正在這時,門房來報,“王妃,王爺派宮人來傳話,讓栗護衛帶詹宗主進宮面圣。”
楚心嬈明白厲贏風的意思。
有人明目張膽地給梵華宗扣謀殺朝廷官員的帽子,這事還真得詹宗主親自出面給個說法!
“栗輝,你趕緊去。”
“是。”
詹震堂隨栗輝離開后,殊勝子便找了過來。
楚心嬈苦笑,“師父,這次牽扯得有些大,是我們沒料想到的。”
殊勝子笑呵呵地安慰她,“要相信皇帝不是昏君,這種拙劣的誣陷,明眼人都懂。”
楚心嬈認真分析道,“對方玩弄這種把戲,無非就是要壞我們渝南王府和梵華宗的名聲。搞陰謀,說明對方實力還不夠強大,只能耍點這種手段惡心我們。”
殊勝子挑眉,“嬈兒,你有辦法應對?”
楚心嬈雙眸微瞇,“如果確定背后之人真是厲銘辛,還別說,我真想到一個辦法收拾他!”
聞,殊勝子趕緊道,“敵在暗我們在明,你可別沖動!有何計謀等贏風回來了再說,讓他做決定!”
楚心嬈啞笑,“是!”
傍晚。
厲贏風帶著詹震堂和栗輝回來了。
聽說厲進猷并沒有為難詹震堂,楚心嬈總算松了一口氣。
不過多名朝廷重臣遇襲,這事非同尋常,其他官員無不恐慌難安。
厲進猷已經下令,調派軍營將士全城巡視,務必保護好每一個官員。
蔣嬤嬤得知他們三人一整日未進食,忙讓人送來吃食。
圍坐在桌邊,每個人都神色沉著,沒什么胃口。
楚心嬈說道,“這事幕后主使十有八九是厲銘辛,我倒是想到個法子引他出來,就是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聞,在場的人立馬來了精神。
她也不賣關子,說起自己的想法,“厲銘辛用了金蟬脫殼把自己藏了起來,說明他是想暗中儲備勢力。以我們之前和他的較勁來看,他如今的勢力嚴重不足。如果他想做皇帝,招兵買馬是一定的,你們說,如果他知道這世上有一種殺傷力極強的武器,他會動心嗎?”
厲贏風最先反應過來,“嬈兒,你的意思是拿炸彈把他引誘出來?”
楚心嬈點頭。
殊勝子皺眉問道,“那炸彈威力驚人,確實有足夠的誘惑。可是,要如何做誘餌呢?”
楚心嬈‘呵呵’一笑,“肯定不能讓我們去宣傳。”
栗輝又激動又心急,“王妃,您快接著說啊!”
楚心嬈壓了壓嗓門,又恢復了認真,“找個不太平的山頭,制造激烈的沖突,讓其中一方用咱們的炸彈……占山為王后,讓人大肆宣傳!我們的炸彈能敵千軍萬馬,所向無敵,我就不信,某些人不會心動!”
聽她說完,厲贏風一改內斂的性子,笑著贊道,“嬈兒這主意甚妙!”
栗輝也興奮地附和,“嗯嗯……王妃這法子太妙了!”
詹震堂和殊勝子相視了一眼,也都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