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贏風他從來都靦腆內向,您就別取笑他了。您瞧,他都臉紅了!”二長老身旁的一年輕男子笑說道。
其他人都忍不住失笑。
包括楚心嬈都被他們師徒逗樂了。
也就他們敢把某爺的黑臉硬說成紅臉!
大人們注意力都在他們夫妻身上,只有楚啟臨在厲書洲身旁走來走去,突然皺著眉對楚心嬈問道,“娘,這家伙被他祖母和父親拋棄了,我們救他可以,可是以后怎么辦?是給他祖母和父親送回去,還是把他扔外面?”
不得不說,他這問題還真是問得扎心。
一時間,原本熱鬧的堂屋里變得鴉雀無聲。
梵華宗的人皆沒開口。
畢竟,厲書洲沒通過考驗,他們是不可能收其為弟子的。
所以這事,只能楚心嬈和厲贏風自行解決。
楚心嬈嘆了口氣,對兒子說道,“先救了再說吧。至于以后的事,讓他自己選擇。”
楚啟臨沒再說什么,只是站在厲書洲面前,鼓著腮幫子瞪著他。
第二天。
小拾安排去萬仞峰的人把藥材帶回來了。
厲贏風親自制成解藥,幫厲書洲除去身體里的余毒。
厲書洲又暈睡了一天才醒來。
一醒來就卷縮著身體嚎啕大哭。
楚啟臨這兩日負責看守他,聽到他哭聲,氣不打一處來,冷著小臉喝道,“哭什么哭?男子漢大丈夫,跟個女孩兒似的,你害不害臊啊!”
厲書洲抬起頭,往日驕橫的眼睛里全是恐懼和無助,“我……我父王要殺我……父王他……他不要我了……”
楚啟臨皺眉,“你怎么知道的?”
“何登說的!”厲書洲立馬激動起來,把那日的經過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他不知道何登在飯菜里做了手腳,他吃過一些飯菜后就感覺心口絞痛,當時的他痛苦得想大叫,但何登卻突然捂住了他的嘴,讓他叫不出聲來。
他掙扎,可肚子又痛,完全使不上力。
或許是何登對毒藥太過自信了,知道他沒命活了,于是在他失去意識前,在他耳邊陰狠又得意地說道,“小世子,你別怪我心狠手辣,這可是蕙太妃和王爺的意思!你要怪,就怪生你的人!要不是她假冒楚家嫡女的身份,讓王爺淪落為天下人的笑話,你也不至于落得這樣的下場!下輩子,記得挑個好女人投胎!”
厲書洲崩潰,怎么也想不明白,撕心裂肺地吼道,“我可是父王的親生子啊!母妃做錯的事,為何要怪罪于我?為何啊!還有祖母,她那么疼我,怎會舍得殺我?”
楚啟臨翻了個小白眼,“要不我現在送你回去,你當面質問他們?”
聞,厲書洲驚恐的往床里縮,顫抖地道,“不……我不要回去……他們要殺我……”
楚啟臨抱著小胳膊看著他,冷哼,“知道他們要殺你,那你還鬼叫什么?有脾氣就對著他們吼去,在我們面前吵有什么用?別說我沒提醒你,你現在可是被拋棄的孩子,不再是嬌貴的世子爺!你要再亂發脾氣,我現在就把你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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