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急天高。
老道如山岳盤踞。
雙抓髻,乾坤二色。
皂道服,白鶴飛云。
仙風并道骨,霞光現當身。
頂上靈光千丈遠,保羅萬象胸襟。
九返金丹全不講,修成圣體徹靈明。
威嚴肅穆中自有仙道大成的神性仙光,壓得所有想要前往東海之濱的截教弟子全部都無法前行。
或者說。
不止是截教弟子。
東海岸邊,萬千船帆,諸多仙艦,都被阻擋于此。
難以前行半步!
“燃燈!你擋其他人我不管,但是你為何要阻擋我們這些前去貿易的商道呢?我等何時得罪于你了?”
“燃燈老祖,你看到了,我修行的是金錢大道,并非截教之道,你擋我做生意就是阻我大道,真要做的那么絕嗎?”
“前輩啊,好端端的擋住我們的路作甚啊?我們又沒有得罪你,我們只是去做生意的。”
“燃燈你找死啊?你以為這里是你的昆侖山嗎?擋住老子的道信不信老子喊人弄死你?”
“這批生意是截教天宮仙市仙坊坊主云中子所庇護的商航主持,還望前輩寬容一二……”
無數身影注視而來。
或卑微,或強勢,或霸道,或低調。
但目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過了這處屏障,前去洪荒做生意!
望著諸多目光注視而來。
燃燈道人巍然不動,身后的量天尺衍化天塹將整個東海岸邊無限延伸覆蓋。
但凡想要過去的人全部都被阻攔。
原本倒不是如此。
起初。
那些商航路過時,燃燈道人并不阻攔。
就當做看不到。
哪怕這些商貿隊伍中有截教弟子,燃燈道人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沒有看到。
除了那些落單或者純截教弟子隊伍的。
他出手阻攔不讓其跨入洪荒外。
其他人,并不阻攔。
可壞事就壞事在聰明人有但是蠢貨也多。
明明過境的商航隊伍里有沒有截教弟子、或者是做什么事情,只要不說話就可以過去。
可偏偏。
還會有人停下來問他能不能過去。
會有截教弟子非要說一嘴自己是截教弟子讓他給給面子放過去,或者說拿截教威脅自己,或者扯皮,非要跟自己搭話。
面對著這種人。
燃燈道人無可奈何的出手攔住了他們。
膽敢反擊過猛地。
則是將其囚禁于原地。
這畫地為牢的陣法,在原地大大小小足足有數百個啊!!
事到如今。
燃燈道人自然也是廣成子是把自己當做刀來使,讓自己去跟截教針對上。
現在所造成的影響。
燃燈道人都還能壓制一二。
但燃燈道人也知道,洪荒不是只有他一個混元金仙。
截教中的混元金仙也不少。
若是真斗起來了,恐怕自己的麻煩也大。
他來此處的時間尚早,都得罪了那么多人,等截教那些混元金仙出現。
事情恐怕就要鬧大了啊。
燃燈道人嘆了一口氣,目光卻幽深無情。
道爭,便是如此了。
卻不曾想廣成子心腸何時起如此狠戾。
在燃燈道人內心輕嘆,目光注視著到來的聞仲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