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你現在是有些功績,但是你要當昏君不成嗎?”
“你以為你的這點成就算什么呢?”
“女媧娘娘創造了我們人族,今我們人族如此繁華,當上報女媧娘娘你的功績,告知女媧娘娘現如今人族的狀況,以及求女媧娘娘讓人族更為平安、風調雨順國泰民安,這難道是錯的嗎?”
“近些年來你都做了什么?你恢復桀夏舊制,讓當下社會風氣更為腐敗!!”
“你厲兵秣馬南征北戰,好似打下了浩瀚的疆土,但是你可曾想到過飽受征稅而餓著肚子的臣民?有沒有想過那些戰爭過后百姓們該如何生存?”
“你近些年來還大肆練兵,不顧傷亡瘋魔亂煉,你這難不成是想要毀了成湯江山嗎?”
“帝辛!!”
“如今我讓你去女媧殿拜人族圣母,以此來洗清你身上的桀驁殘暴,結果你不思進取、不知恩情,反倒屢屢阻攔。”
“你究竟心中在想著什么?”
“難不成你真的想要毀了成湯江山不成嗎?”
朝殿里。
王叔比干憤怒的咆哮起來。
他簡直是將這半年多來的氣全部都發泄出來了。
這一番話。
把群臣們都嚇得沉默不已,都給干不會了。
嘶……
王叔比干究竟想要干什么啊?
竟然敢在這里說這些話,未免也太狂了吧!
大王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從未登基時大王就展現出了諸多才能本領。
待登基之后。
更是霸氣威猛,無人敢惹!
比干難不成真的以為自己是大王的叔父,便可恃寵而驕了嗎?
帝辛面無表情,而下面的尤渾、費仲看到這一幕之后。
怒不可遏,連連指著比干大罵起來。
“大膽!”
“狂妄!!”
“比干你好厲害啊,現在都敢在這里吼大王了,來日豈不是要坐上大王這個位置?”
“大王怎么做自然是有大王的想法,你憑什么去代替大王想啊?難不成你想要做什么,大王就聽你的做什么嗎?天下那么多人,人人都來建議大王做這個做那個,豈不是亂了套了嗎?”
“比干!你是不是看到大商發展勢頭迅猛,你個管禮制的沒有用武之地,所以跑出來找存在感啊?”
“來人啊,將比干拖下去……”
大殿徹底大鬧起來。
中立的,忠臣,佞臣,墻頭草,看戲黨……
讓朝堂鬧得不可開交。
可誰知,帝辛并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獨自走向側門,離開了朝堂。
接下來的時間里,帝辛除了在皇城里辦公外,基本上很少離開外面。
偶爾也就是在朝歌里微服私訪,體察民情。
對于王叔比干的建議,就當做看不到,于對方的激進,則是當做聽不著,這種冷暴力把比干都氣的生病了好幾天都不上朝。
可誰知道。
王叔生病了,帝辛還會派醫師去給他治病。
搞得比干都有些發懵和無奈,最終也不再執著于女媧廟上香的事情。
唉……
完全不聽啊,能怎么辦呢?
難不成找老太師聞仲回來教訓大王嗎?
但大王也沒有犯下什么致命過錯啊,除了不主動去女媧廟上香外。
很多禮節都做到位了。
甚至還派人去代替人皇供奉。
甚至還對天下弄了個節日,專門來供奉女媧娘娘的一天。
過了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