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間有著親近和拉攏的意思。
自身修有大道了,再拜入圣人座下,不修圣人大道,只學些法術神通、聽些大道他山攻玉。
便不是內門弟子。
但和內門弟子也沒有什么不同。
例如趙公明和三霄只是外門弟子,但誰敢把他們當做外門弟子呢?
而她不一樣,她有讓島之功,故入內門。
若能招攬此人。
未來多寶道人、金靈圣母、無當圣母那些,誰都斗的贏他們?
哪怕是那神秘無比從未露面的截教首徒,亦是難以壓制他們吧?
日后就算那青淵回來。
也別想獨霸截教!!
“沒興趣!”
孔宣冷冷的搖頭拒絕。
拜入截教門下?
他不就是被截教首徒強行收入截教門下了吧?
雖不似內門親傳,但卻是截教首徒座下親傳,遇到了通天教主也可以喊一聲師祖。
差別,估計也沒多大。
“好個孔宣,竟然如此不識好歹,真以為我們奈何不了你嗎!敢在我截教的地盤上撒野,信不信今日讓你離不開截教!”
烏云仙這暴脾氣,當場咆哮起來。
孔宣又怎是尋常人?
二話不說拿起偃月刀直接朝烏云仙砍去。
“有話好說,勿要沖動。”
龜靈圣母將烏云仙攔了下來,深吸一口氣,道:“孔宣道友,如今你奈何不了我們,我們也拿你沒有辦法,不如這樣,就當打個平手,如何?”
“然后你擒下的截教弟子,給我個面子,全部放了。”
“此事便到此為止。”
“我等也不會向圣人告狀。”
望著龜靈圣母自信無比的模樣,以及語中流露出來的傲然。
孔宣搖了搖頭,道:“只要打贏我,人你隨便帶走,打不贏一切免談!”
“孔宣!你以為你擒下他們能夠自傲嗎?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過錯嗎?若在一意孤行,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烏云仙怒然道:“若是我等將此事匯報于老師,別說你是大羅金仙,準圣來了也得死!!!”
孔宣看了一眼青淵,得到信號后,淡淡道:“那你便去告啊!隨便你告,我這里放不了人!”
“好,既然你不知死活,便別怪我等不給你一條生路了!”
“師姐,你在這里看住他,別讓他跑,我這就去找師弟們跟老師告狀,抹殺了這孽畜!”
烏云仙怒氣沖沖的點了幾百截教弟子。
一行人氣勢洶洶的朝著碧游宮而去,跪在殿外的廣場上嗚呼哭泣起來,請求拜見圣人。
混亂的哭聲和告狀聲響起。
烏煙瘴氣,鬧得里邊看小人書的水火童子都不耐煩了,開門喊道:“諸位,不要在這里哇哇叫了,老師閉關參悟混元大道,若是爾等驚擾到了老師,休怪老師處罰你們!”
“啊?”
聽到這句話。
烏云仙都愣住了。
好巧不巧圣人正在閉關參悟大道?
那被孔宣抓走的師弟師妹們該怎么辦?
“記住不要吵了,不然以后別來碧游宮了!”
水火童子不耐煩的叮囑一句,然后關上了碧游宮的大門。
美滋滋的找了個角落躺下來,去翻著仙坊最新的小人書,空地上擺滿了零食。
來找圣人碰了壁。
烏云仙也只好無奈的帶著人訕訕離去。
回去跟龜靈圣母老老實實交代。
“師父閉關了?”
龜靈圣母一聽也有些發愣,但也沒多想,冷漠道:“孔宣,圣人有好生之德,想給你個機會,你現在放了我師弟師妹們,此事不再追究,否則休要怪我等心狠手辣了!”
“辣一個給我看看!”
有人撐腰后。
孔宣也是個蠻橫的主,軟硬不吃。
氣得龜靈圣母咬牙切齒,喝道:“究竟如何,你才愿意放人?”
“問那一位。”孔宣示意龜靈圣母看向在龍宮陣營里的青淵,并不愿意對外透露師父的身份。
“龍宮的人?”
龜靈圣母、烏云仙并不認識青淵。
而龍宮那一片許多魁梧巨大的水族大將又擋住了視野。
只是將目光看在敖廣身上,淡淡道:“吾見過新任東海龍王,不知龍王到我截教,有何貴干?”
這小龍不過真仙罷了。
放在平常,她都不會正眼看一下。
奈何對方身后有位大羅金仙撐腰呢?
敖廣看向青淵。
青淵并沒有出面,鼓勵他將訴求說出來。
敖廣深吸一口氣,恭敬道:“小龍見過截教上仙,今日小龍到貴寶地來,只是有一事相求,還望上仙答應。”
“噢?不知是何事?”龜靈圣母面無表情,敖廣再度將事情說了出來,道:“這萬來年間,貴教弟子為了練功鑄器煉丹,常常屠戮東海水族,這些年來死在貴教弟子手中的水族不知幾何,小龍麾下水族苦不堪,屢屢來向小龍訴苦。”
“今日小龍也頂不住了。”
“還請您高抬貴手,約束一下貴教門人,讓他們別再屠戮水族了。”
此話一出。
龜靈圣母勃然大怒,一劍飛向敖廣。
“哪來的死泥鰍,也敢胡亂造我截教的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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