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那么多現金”
王帆和她打機鋒:“先欠著,過一段時間再說。”
“欠著可不行。”
吳萌兩眼一瞪,不樂意了:“獵奇者在測試階段,正是用錢的時候,光宣傳費就要花幾十萬,在加上服務器維護費,雇傭人工客服,日常開銷”
“行了,別瞪了,再瞪眼珠子就要掉下來了。”
王帆掏了掏耳朵,不耐煩聽她嘮叨。
吳萌氣結:“你不想給簽什么合同呀,這不是涮我們嗎?”
“這能怪我嗎?”
王帆反問:“老子投資了五千萬,連百分之四十的股權都拿不到,這特麼的是什么霸王條款?”
“給你百分之三十就不錯了。”
吳萌小聲嘀咕:“你光投錢不干活,難不成還想把總裁越過去,自己當老板。”
“呆萌.”
王帆氣笑了:“你最近有點囂張啊!”
“我就是囂張了,你能把我怎么滴?”
吳萌仗著有好閨蜜撐腰,不服氣的犟嘴。
“你等著”
王帆與其對視數秒,腹黑的笑了:“改明兒我就給亮子再介紹個對象,一準兒比你年輕漂亮。”
“你敢?!”
吳萌一聽這話,炸毛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
王帆腹黑繼續,把她自己說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她:“我就是給他介紹了,你能把我怎么滴?”
“我這就給熙雨打電話,告訴她你欺負我。”
吳萌麻溜的從口袋里取出手機,果真撥打了林熙雨的號碼。
林熙雨這會兒正在學校里忙活,9月中上旬又是一年一度的開學季,她今年要帶新生,當了班主任,比以往都要忙碌。
手機鈴聲響了,她忙里偷閑接了個電話,聽清吳萌的意思,很是有些哭笑不得。
“我沒欺負她,這話可得說清楚”
王帆也被吳萌的這一通騷操作整的有點無語,隔著手機吆喝:“就她這樣的,倒貼我都不要,也就亮子喜歡她。”
“他說要給亮子介紹對象,拆散我們倆。”
吳萌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告狀。
“這是人干的事嗎?”
林熙雨很給力的給閨蜜撐場子。
吳萌嘿嘿一樂,按下擴音鍵,讓王帆也聽的清清楚楚。
“我就給她開個玩笑。”
王帆嘴角抽搐:“她自己當真了,能怨我嗎?”
話音未落,他的助理一臉凝重的從外面推門進來,帶來的消息像是平地乍起一聲驚雷,將所有人都炸懵了。
“不好了,王總,有人在網上散布謠,說星河暢游的合伙人是殺人兇手。”
――
99年是中國互聯網發展的黃金時期,阿里巴巴,百度,盛大,天涯社區等一批互聯網公司相繼成立。
此時網絡并不普及,局限于高等收入人群和高校等特定群體。
然而,即便是這樣,殺人兇手和如今風頭正盛的鼎盛實業老總掛上鉤,爆炸性的新聞足以炫人眼球,在互聯網上的傳播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鼎盛實業的股價應聲而跌,僅是一個下午逼近跌停。
記者來的更快,堵在鼎盛實業大樓的大門口,要求采訪。
“不見,一律不見!”
王帆煩躁的扯掉領帶,隨手扔在了沙發上。
“王帆,倒底怎么回事啊?”
吳萌也急了,一個勁的追問:“你倒是說句話啊,你不說清楚,我們想幫也幫不了你。”
“我沒殺人,不用聽他們瞎說。”
王帆閉著眼睛不想理她。
“王總,他們在網上發布了監控視頻”
他的助理,許思,很是嫻熟的打開電腦,找到了散布謠的那條新聞。
“什么視頻?”
吳萌三兩步跑過去,探著腦袋往屏幕上瞅。
“啊?這個人是.”
視頻很模糊,她還是一眼就看出了上面的人是王帆,至于另外一個,著實讓她受了不小的驚嚇。
“張曉倩.”
李思替他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吳萌心驚肉跳:“王帆為什么會和張曉倩在酒吧見面。”
“只是偶爾遇到的”
李思對此事知根知底,礙于老板在,沒有明說那晚張曉倩之死的真相。
吳萌對他的話半信半疑,瞪大了眼睛繼續看視頻。
視頻里能看到王帆故意接近張曉倩,湊在她的耳邊和她說話。
張曉倩受到刺激,情緒失控跑出酒吧,在大雨中被車撞倒。
王帆冷眼看著她倒在血泊里,沒有任何想要救人的意思,直到救護車趕來,冷冷的轉身離開。
――
“王總,現在輿論對您很不利,很多人跟風造謠,說您和死了的女人有不正當的關系。”
“還有人污蔑您是冷血怪物,殺人兇手,說您該為那個女人的死負責,要求法律嚴懲。”
許思身為助理,已經習慣了為老板處理各種緋聞。
然而,這件事的發酵,還是超于了他的能力范圍。
“王帆,原來張曉倩的死和你有關.”
吳萌已經傻眼了,看向王帆的目光,不自禁的帶上了幾分驚懼。
她從沒想過,王帆有如此冷酷的一面。
即便不是他親手殺死的張曉倩,也讓人感到沁入骨髓的寒意。
“對,我就是看不慣她”
王帆沒有否認,眉眼間是從未有過的狠厲:“她開車撞熙雨,她該死。”
“就算她該死”
吳萌心緒復雜:“你也沒必要非得這樣做呀,被人這一曝光,把你自己也連累了。”
“不這樣,能怎么樣?”
王帆反問:“她馬上就要出國了,去了美國,她就能逃出生天,難道你還想用美國的法律制裁她?”
“你跟她說了什么?”
吳萌一噎,又問:“刺激的她發了瘋?”
王帆往椅背上一靠,沒吭聲。
龍床一事牽扯太深,一旦被人扒出來,后續事件的發酵,更加難以預料。
如今鼎盛實業和星河暢游已經綁在了一個戰車上,就算他對顧彬有怨,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
把這件事抖出來,無異于自掘墳墓,對兩人都不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