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愛的小狗崽。”
林熙雨也喜歡極了小狗崽,笑瞇瞇的在后面追著它跑,趁機抱起來,擼一把狗毛。
“小狗容易生病,得給它打疫苗才行。”
新來的店長李筱對養狗頗有心得,他家里也有一只京巴,是只小公狗,和表姐買的小母狗顏色相同,看著倒像是一對。
聊起養狗,兩人也有了共同話題,幾句話下來,關系就親近了不少。
“你們聊著,我先走了。”
王帆還要兼顧網吧的生意,兩頭跑,沒功夫看他們閑聊。
“謝了,老板。”
表姐有了小狗崽,果然恢復了精氣神,又充滿了干勁。
她朝王帆畢恭畢敬的鞠了個功,表達感謝。
“不用謝,好好干活就行了。”
王帆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給李筱使了個眼色。
李筱心領神會,跟著他出了門。
“他倆說什么呢?”
表姐目露好奇,探著頭往外瞧。
“姐,別看了,我有東西給你。”
林熙雨把她拽回來,塞給她一個信封。
表姐看到信封,愣神稍許,又紅了眼眶。
“別哭了,為了個渣男不值得。”
林熙雨心疼的給她擦眼淚:“兩千塊錢顧彬給你要回來了,之前借你的讓他以工抵債,在網吧打工,湊夠了一塊兒還給你。”
“嗯。”
表姐扯了扯嘴角,強行扯出一絲笑容:“你替我謝謝顧彬,老是麻煩他。”
“說什么麻煩呀。”
林熙雨故意逗她開心:“咱們姐妹倆誰跟誰呀,用得著這么客氣嗎?”
“是是是,是我錯了,不該這么見外。”
表姐妥帖了,露出了笑摸樣。
“這就對了。”
林熙雨眉眼含笑,又細心的叮囑:“以后有什么事,也別一個人憋在心里,該說就要出來,不要怕麻煩,咱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該互相幫襯著點.”
“知道了,我的好妹妹。”
表姐本就性子爽利,想開了也就釋然了:“讓你這么一說,好像咱倆掉了個個,整的好像你比我大,是我姐姐似的”
“在某些方面”
林熙雨故意逗趣,自我吹噓:“我的心智的確比你成熟。”
“嘖嘖。”
表姐眼底閃過戲謔,笑著調侃她:“怪不得人家都說,談了戀愛的女人就跟褪了青澀的果子一樣,又滋潤又誘人,我的好妹妹,你倒是給我說說,你到底是在哪些方面,心智比我成熟了?”
“咳咳。”
林熙雨秒懂了表姐意思,耳根一紅,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快說呀,別裝傻”
表姐眼底的笑意更甚:“說出來,也讓我們這些沒談過的漲點見識,提前有個心里準備”
“沒有啦。”
林熙雨耳根發燙:“我就是隨口一說,你還當真了。”
“少來。”
表姐不肯放過她,繼續追問:“你和顧彬都快訂親了,一點親密的行為也沒有?說出去誰信呀?”
“不信拉倒.”
林熙雨把小狗崽往她懷里一塞,紅著耳根去了洗手間。
“哼,溜的挺快。”
表姐愜意的擼了把狗毛,回過頭來,又把精力放在了站在門外的兩個人身上。
王帆手里夾著根香煙,指著小商品批發市場的方向,正和李筱說著什么。
李筱頻頻點頭,對他的態度很是恭敬。
“王帆這小子,平時看著吊兒郎當的,談起生意來,還真像是那么回事。”
表姐往洗手間的方向瞥了一眼,稍顯遺憾的嘆了口氣:“可惜了,熙雨的心已經被顧彬占滿了,看不到他的好,也不曉得他為她暗地里做了多少事,這倆人,算是有緣無份了”
――
小狗崽治愈了表姐的情傷,也了卻了林熙雨壓在心口許久的一樁心事。本來皆大歡喜的事,沒想到回家后又橫生變故。
當天晚上,姥姥家來了位不速之客。
舅母的親生母親,在天黑之后突然來到姥姥家,抱來了一個剛出生不久,僅有一個多月大的嬰孩。
“汪汪。”
小狗崽看到陌生人,驚懼的叫了兩聲,躲到了表姐的腳邊。
“哎呦,你們家怎么有狗呀?”
老太太看到小狗崽,嫌棄的撇了撇嘴:“有孩子不能養狗,快點把它攆出去”
“憑什么呀?這是我的狗”
表姐不樂意了,彎腰抱起小狗崽,摟在懷里。
“親家母,這事你得做主.”
老太太目露不滿:“她們小姑娘不懂事,你可是養過幾個孩子的人,不會不曉得養狗的危害性吧?”
“蕾蕾,親家說的對。”
姥姥無奈的嘆了口氣,看向表姐的目光帶上了幾分歉然:“家里有小孩,的確不能養寵物,對孩子的身體不好。”
“姥姥。”
表姐心疼的把小狗崽摟在壞里,滿心不舍:“我想養它,求求你了,讓我養吧。”
“你想養也可以.”
姥姥黯然苦笑:“但是,不能在姥姥家住了,回你自己家去吧。”
“不要。”
表姐眼眶刷的一下紅了,語帶哽咽:“我不回家,我媽不讓我養狗,肯定會逼著我扔了它的。”
“不是姥姥逼你。”
姥姥心疼外孫女,又不想讓外人看了笑話:“是養狗對小孩子真的不好,剛出生的孩子身體弱,萬一生了病,有個好歹,誰也承擔不起.”
“蕾蕾,聽姥姥的話吧。”
舅舅也幫著勸:“抱養孩子的事,已經說好了的,誰也沒想到,你會這個時候買一只小狗回來。”
“你這樣說,就是我的錯了?”
表姐心里委屈,不發泄出來不舒服:“好,既然你們都認為是我錯了,我走,我不在這個家里呆了還不行嘛.”
“姐,你去哪兒?”
林熙雨見她抱著小狗跑出了院子,心下一驚,忙不迭的追了出去。
“唉。”
姥姥目視姐妹倆跑遠,深深的嘆了口氣。
――
表姐不想回自己家,抱著小狗崽猶似失了魂一般,沒精打采的在巷子里游蕩。
林熙雨無法,只能給顧彬打電話,請他幫忙,給表姐臨時安排一個住處。
王帆又一次無辜中槍,大半夜又被顧彬的連環拷從床上揪起來,給下屬騰地方。
“靠,給你買了只狗,我沒地方住了,這個老板,當的冤不冤啊?“
“不好意思啊。”
表姐難得紅了臉,羞愧的抬不起頭:“我也沒想到顧彬找的地方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