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沒聽到姥姥的夸獎，纏著她繼續巴拉巴拉的說個不停。

林熙雨也很興奮，講著自己覺得有趣的事。

姥姥看著一對黏人的姐妹花，笑得合不攏嘴。

——

堂屋的大床賣了，林熙雨主動把自己的小隔間讓出來，讓姥姥睡里屋的小床，自己和表姐鋪了一個涼席，睡在地上。

姐妹倆從小習慣了擠一張床，睡在地上還是第一次。

表姐嫌涼席太硬，硌得慌，翻來覆去睡不著。

林熙雨也有心事，腦海里和放電影一樣，把高中三年和顧彬相處的情景過了一個遍，畫面最終定格在張曉倩那張尖酸刻薄的臉上。

姐妹倆都沒睡好，睡眠不佳的后果，毫不意外就是清晨起床的時候，一人頂了一雙熊貓眼。

滑稽的模樣，讓人看了忍俊不禁。

“讓你自己作”

姥姥用蒲扇敲著表姐的鳥窩頭，笑著數落：“家里有好好的床不睡，非要來睡地板。”

“啊啊啊”

表姐有起床氣，煩躁的嚎了一嗓子，又直挺挺的向后仰到。

林熙雨眼疾手快扶住她，避免了摔破后腦勺的悲劇。

——

舅母做好早飯，表姐匆匆扒拉了幾口，就被姥姥攆著去了醬油廠上班。

林熙雨清洗完碗筷，從電話亭里拿了一些賣剩下的空煙盒，用膠水粘在廢棄的紙箱上，做成了香煙廣告牌。

“有人在家嗎？”

居委會的張主任，額頭上綁著繃帶，從大門外走了進來。

“在。”

林熙雨打眼一瞧，驚得臉色大變：“哎呦，張主任，你這是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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