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郁白咧嘴笑道:“我哪敢打趣領導啊,不怕你們給我穿小鞋啊?”
一邊從兜里拿出一包華子散了一圈,然后將煙丟在桌上,誰抽自己拿。
桌上還放了不少瓶瓶罐罐,顯然是郭守業他們帶過來的禮物。
郭守業和鄭懷遠笑罵了幾句。
這時,江清婉也端著茶壺走進來,每個杯子里都加了白糖。
周超英拉著江清婉坐下:“弟妹別忙活了,沒有外人。”
江清婉也是第一次見周超英,求助似的看了眼自家男人。
見他含笑點頭,這才坐下。
閑聊了幾句,蘇郁白開口問道:“老郭,你們今天這么興師動眾地過來,是有啥事嗎?”
不過蘇郁白不說還好,郭守業的臉拉下去不少。
“還能啥事?你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跟我說一聲,真把我當外人了?”
蘇郁白看了眼鄭懷遠。
鄭懷遠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和我沒關系,老郭的消息靈通得很。”
蘇郁白哭笑不得地解釋道:“我也不能事事都麻煩你們,要不是這次事發突然,我也不會找老鄭。”
郭守業沒好氣道:“我看你小子是沒把我當自己人。”
蘇郁白連忙說道:“錯了錯了,這事是老弟辦的不地道,老哥別生氣,以后再也不會了。”
“最好是這樣。”郭守業聞,臉色這才緩和了不少:“我找人打聽了一下,上次你說的那個切結書,還是存在不少隱患。”
“我這邊有個辦法,所以專門過來和你商量一下,看看你的意思。”
蘇郁白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什么辦法?”
秦素蘭和江清婉也看了過來。
江東山夫婦那邊,最棘手的,其實就是那份切結書。
只要江東山抵死不認,誰拿他也沒辦法。
郭守業給蘇郁白介紹了一下另一個中年女人:
“這次我請了咱們廠婦聯的主任,這位是你們公社婦聯的主任。”
“如果你們同意的話,今天收集一下材資料,可以讓弟妹和江家那邊做一個正式的切割,然后登報證明。”
“不需要其他人的同意。”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辦法,就是比較麻煩。”
江清婉語氣堅決:“我同意!”
她已經不再對江東山抱有任何期待,現在的江東山,在她心里,連個陌生人都不如。
蘇郁白看向婦聯的兩位:“那就麻煩兩位了。”
鋼鐵廠的婦聯主任開口說道:“方便的話,我們去里面聊吧。”
畢竟接下來的話題,可能會涉嫌到一些私事。
秦素蘭和江清婉帶著兩個婦聯的主任和周超英進了里屋。
蘇郁白開口問道:“鄭哥,治安隊那邊怎么說?”
沒了家屬在場,鄭懷遠說話也隨意了一些:“這兩天就能定案了,強搶婦女,殺人未遂,最少也要判個六七年。”
蘇郁白輕輕頷首:“謝了鄭哥。”
前因后果他已經了解得很清楚了,如果按照常規操作,根本定不了這么重的罪名。
鄭懷遠怕是出了不少力氣。
鄭懷遠搖了搖頭:“這事我其實沒有出多少力氣,你還記得之前那個市辦公室副主任嗎?”
“這是他和我那個戰友的謝禮。”
“過幾天他們還要擺賠罪酒,到時候老弟一定要來啊。”
蘇郁白眼眸閃爍了一下,笑著說道:“那也是你從中牽線搭橋不是?”
“不過賠罪酒就算了。”
人家這么有誠意,蘇郁白也不是拎不清的。
鄭懷遠笑著說道:“不能算!”
“我可是打聽清楚了,他原本是要被提拔的,但是暗中也有不少人想要趁機搞他,要不是老弟你大發慈悲,這時候他早就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