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王站在三圣山上,遠遠地看著那伙潰兵被追殺,心中升起一種運籌帷幄的感覺。
在他看來,趙牧能夠派來偷襲三圣山的人絕對不多。
頂了天,也就幾千人而已。
他派出一萬多土匪追殺,即便對方真有埋伏,也完全可以從容應對。
何況,他又派出一萬人在后面接應。
對方若是真有埋伏,便會立刻被自己這邊的人里應外合收拾掉對方。
就算對方比他想的還要聰明一點,剛剛那些人不過是用來調虎離山、引蛇出洞的也不要緊。
山寨里還有一萬土匪,隨時可以應對。
可接下來的發展,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哪怕他可以算無遺策,或者說可以做到運籌帷幄。
但他最大的錯誤,就是沒搞清楚自己面對的究竟是什么樣的對手。
……
聞志帶著北字營拼命后撤,而那名被訓斥過的七十二地煞之一的當家,則是在后面完全玩命的追。
只有追上聞志,并且將北字營全部斬殺干凈,他才能洗掉今天的恥辱。
但就在追到一條地勢比較狹窄的山路中時,前面的聞志突然停了下來。
“兄弟們,可以了!”
聞志喊住北字營的人,隨后所有人都坐在地上開始休息起來。
此時剛剛過完春節,天氣依舊寒冷。
跑了這么一大段路,他們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要凍壞了。
聞志曾經見過,一個人在雪地里跑了一夜。
結果第二天那人被發現的時候,早就因為肺部破裂,導致被自己的血嗆死。
“慢慢的喘氣,不要把氣喘的太厲害!”
聞志一邊安撫著麾下的士卒,教導他們該怎么呼吸。
而在他們身后不遠處,那些土匪看到北字營停下以后,跑的最快的那些人紛紛獰笑起來。
他們以為,聞志等人是跑不動了,所以只能停下。
如此一來,這些人便都是即將任由他們宰割的牛羊!
“哼!跑啊!怎么不跑了?”
為首的那名土匪放慢了腳步,大聲喊了起來。
他并沒有著急沖過去,而是準備用獵殺的方式慢慢戲弄聞志等人。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感覺到暢快。
聞志他們若是停下,他們就慢慢的接近。
聞志他們若是逃跑,他們便立刻追上!
這種追殺的感覺,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快要沸騰。
可讓他意外的是,聞志等人停下以后竟然就那么直接坐下了,而且絲毫沒有任何懼怕和繼續逃走的意思。
那名土匪愣了愣,雖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卻也沒有多想。
這時,雙方的距離就只剩下幾十丈。
最多六七個呼吸的功夫,他便可以直接追上。
然后,將那些人全部解決!
聞志起身朝他們這邊看來,臉上露出一抹嘲弄。
那名土匪疑惑地看著他,結果下一刻數不清的箭矢就從兩側飛了過來。
嗖嗖嗖!
這些土匪只是穿著御寒的衣物,很少有人穿著戰甲。
箭雨落下,這群土匪如同被割的麥子一樣立刻成片的倒下。
看到這一幕,那名土匪瞬間嚇壞了。
他先前只惦記著要如何拿下聞志等人,給自己洗刷掉身上的恥辱,卻忘記了可能會有伏兵這回事。
他剛剛來的時候,忘記了觀察兩邊的山林。
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