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擺著一個詭異的香爐,里面冒著幽綠色的煙霧,聞起來有股讓人頭暈目眩的腥味。
“長老。”
一個穿著緊身黑衣、臉上戴著面具的蛇門殺手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門口,單膝跪地。
“什么事?”
墨長老眼皮都沒抬,聲音沙啞。
“剛剛收到消息,江晚和白景已經到了海城。”
“而且,他們拿到了品藥大會的頂級請柬,明天晚上會準時出席。”
“哦?”
墨長老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一絲精光,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笑。
“老夫沒有去找他們,他們倒是急著送上門來了。”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啊。”
他看向密室角落里的那個鐵籠子。
夏春香正蜷縮在里面,身上滿是繃帶,眼神渙散,時不時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可惜啊……”
墨長老嘆了口氣。
“這個藥人還沒練好。”
“不然的話,明天就能讓他們見識見識,老夫的手段了。”
“長老,那明天我們要做些什么嗎?”
殺手問,“要不要在半路上截殺他們?或者在宴會上動手?”
“不用。”
墨長老擺擺手,一臉的老謀深算。
“這里是孫家的地盤,自然有孫家人操心。”
“我們現在的任務,是保存實力。”
他轉頭看向那個裝著尸香魔芋的玻璃柜。
那株妖艷的花,在綠色煙霧的繚繞下,顯得更加詭異和誘人。
“只要等到十天后,月圓之夜……”
墨長老的眼里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等這株魔花徹底盛開,我就能練成神功,甚至,控制整個海城的豪門!”
“到時候,別說一個江晚,就算是孫家,也得乖乖聽我的話!”
原來,他根本沒打算跟孫家合作。
他是在利用孫家,利用他們的財力、物力,甚至利用他們去當炮灰。
等到時機成熟,他就要獨吞這株神花,成為真正的海城之王!
“屬下明白!”
殺手低頭領命。
“我們會守好這里,不讓任何人靠近。”
“去吧。”
墨長老揮揮手,重新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明天,就讓那群蠢貨先去斗個你死我活吧。
最后的贏家,只能是他!
……
第二天晚上。
孫家莊園門口,豪車云集。
無數穿著禮服的名流權貴,手持請柬,優雅地步入這個光鮮亮麗的莊園。
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白景率先下車。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藍色的絲絨西裝,剪裁得體,襯托出他挺拔的身材和冷峻的氣質。
他轉身,紳士地伸出手。
一只白皙纖細的手搭在他的掌心。
江晚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襲銀白色的流蘇長裙,裙擺隨著走動輕輕搖曳,像是在月光下流動的水銀。
頭發高高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
上面戴著顧老爺子送的那條祖母綠項鏈,顯得高貴而神秘。
這一對璧人一出現,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誰啊?好面生。”
“好像是燕城來的白少和他夫人?”
“聽說白少跟咱們海城的顧家關系匪淺啊,這次來是不是有什么大動作?”
在眾人的竊竊私語中,兩人挽著手,走進了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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