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讓我們父女分別多年,害我悲痛良久,我自然也得讓他膈應膈應!”阮平昌越想越氣悶。
……
司明烈被御醫救治蘇醒,因受刺激過大,喘息如牛,渾身直顫。
壽安跪在龍床邊安慰他,“皇上,您可要保重龍體啊!”
司明烈顫抖的抬手,“傳令鄭修,帶上朕的御劍速去蜀寧城,給朕好好的徹查,要是查不出蜀寧王和兩個孩子的死因,他也別回來了!”
“父皇不必如此麻煩。”
一道清冷的嗓音從門口傳來。
司明烈猛地坐起身,看向門口處,看到熟悉的聲音,簡直不敢相信,“凜兒……你……你沒事?”
壽安險些以為見到鬼了,回頭看到他們在燈下的影子才松了口氣。
司酉凜牽著阮迎安上前,比起他們的激動,夫妻倆表情都很是淡漠。
“父皇,恕兒臣深陷迫害之境,不得不擅闖宮闈,希望父皇沒受到驚嚇。”
司明烈快速下床,把行禮的他們拉起來,急聲問道,“朕的皇孫呢?你們沒事,那朕的皇孫是不是也沒事?”
司酉凜回道,“父皇請放心,他們很安全。只是有人容不下他們,兒臣和王妃不得不將他們藏起來。”
“他們無事便好……無事便好……”司明烈坐回龍床上,許是心中大石已落,呼吸也逐漸平順了,然后瞪著他們夫妻,“到底發生何事?為何蜀寧城會傳來那樣的噩耗?”
司酉凜沉聲道,“噩耗是真,只不過是父皇派鄭修和德公公去蜀寧城以后兒臣甚感不安,便提前將兩個孩子送往了別處。也多虧了提前防范,兒臣一家四口才幸免于難。”
“誰?到底是誰敢屠殺你們?”司明烈厲聲問道。
“能容不下兒臣和王妃的人,屈指可數,難道父皇心中沒有定數?”司酉凜冷笑地勾起唇角,“如今兒臣一家四口‘遭難’,某些人便以為皇權之位勝利在握,父皇與其追問兒臣兇手,不如好好為自己打算,畢竟我們一家四口‘已死’,下一個會是誰,那就不得而知了。”
司明烈臉色鐵青,拳頭都攥出青筋了!
將他神色收入眼中,司酉凜又道,“父皇,兒臣該提醒的已經提醒,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司明烈忍不住低斥,“你們要去哪?”
司酉凜道,“兩個孩子尚幼,離不得親娘,兒臣和王妃還得去照顧他們。”
司明烈一聽,目光立馬朝阮迎安看去,雖說別扭,但還是說道,“蜀寧王妃,你與凜兒當年大婚朕沒能為你們好好操辦,待朕把一些事處理完,再給你們補辦一場婚禮。”
阮迎安能說什么?
帝王已經讓步了,她還能拿喬不成?
“兒媳謝父皇恩典!”
司明烈抿了抿唇,語氣突然溫和下來,“好好照顧朕的皇孫,回頭朕還有重賞!”
阮迎安恭順地道,“父皇,待他們危險解除,兒媳定會帶他們前來給您請安。”
聞,司明烈臉上總算有了笑意。
這么多年了,他總算有皇孫了。要是這偌大的江山沒個繼承人,他死后都沒臉去見列祖列宗!
目送兒子兒媳離去后,他咬著牙對壽安道,“散播消息,就說朕龍體抱恙,恐時日不多!另外,讓太子速來見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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