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內一片死寂,囚犯們都看向黃鱷的陣營,兩大高手已經倒下一半,還剩下打樁機和掏肛狼。打樁機心狠手辣,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掏肛狼陰險狡詐,善于偷襲,被他盯上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打樁機緩緩站起來,掏肛狼卻沒動,穩如泰山。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誰再打擾我看書,后果自負。”李居胥一腳把黃毛飛到黃鱷的腳下,黃毛一時間竟然爬不起來,兩個小弟趕緊攙扶他起來。
打樁機走向李居胥,右臂緩緩壯大,囚服從寬松到緊繃,一根一根血管冒出,樹根一般,他舉起右拳的時候,整條手臂已經粗如大腿,沉重的力量令人窒息。
打樁機,便是形容他的拳頭沉重,如打樁機。
所有人都看著李居胥,想知道他如何應付,打樁機的出拳速度不算太快,聰明的人都是選擇躲避,不過,但凡這樣做的人,都會后悔。
打樁機的慢不是真的慢,真正的后招在第二招,一旦目標閃避,他會立刻加速,如影隨形,那才是力量真正爆發的時候,他的力量達到極致,敵人卻因為閃避倉促應招,一強一弱,瞬間決出勝負。
高手過招,往往在一瞬間。
李居胥的應對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的肩膀向后傾了半公分,毫厘之差讓打樁機的一拳落空,他的拳頭已經伸展到了極限,想要擊中李居胥,只能上前一步,他的腳步剛剛抬起,李居胥的肩膀猛地向前一撞,尺寸之間,力量如同山洪爆發,摧毀一切。
打樁機臉色大變,想要變招,哪里來得及,眼睜睜看著手臂被恐怖的力量沖擊的變形。
咔嚓――
折斷的骨頭刺破肌肉和皮膚,打樁機悶哼一聲拋飛五六米摔在黃鱷的腳下。李居胥轉身,掏肛狼的爪子堪堪觸碰到衣服,見到被李居胥發現,不僅不后退,反而加速抓向李居胥的大腿,抓風凌厲。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打樁機身上,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他是什么時候出現在李居胥的背后的。
所有人都為李居胥捏一把冷汗,掏肛狼不輕易出手,一旦出手,必然有十足的把握,他的功夫都在一雙爪子上,可以輕松把鋼管扭成麻花,人一旦被他抓住,瞬間就會失去戰斗力。
咔嚓――
清脆的骨頭折斷的聲音響起,部分囚犯閉上眼睛不忍直視,他們知道李居胥完了,雖然他很厲害,連敗黃鱷三大高手卻低估了掏肛狼的陰險。下一秒,突然發現不對,慘叫聲如此的熟悉,睜開眼睛一看,一個個呆住了。
李居胥好好地站著,手上依舊拿著《莊子逍遙游篇》沒有丟去,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掏肛狼卻躺在地上哀嚎,再仔細一看,掏肛狼的兩條手臂和兩條大腿都扭成了不規則的形狀,看著就讓人覺得疼。
怎么回事?不應該李居胥倒在地上嗎?怎么反過來了?
有的囚犯突然興奮起來了,黃鱷作為詔獄的一霸,平日里欺壓弱小,大家敢怒不敢,現在好了,終于來了一個刺頭,一口氣干倒了黃鱷座下的四大高手,等于斷了黃鱷一臂,如果能把黃鱷也打敗就好了。
囚犯們見到黃鱷開始做起了熱身動作,一顆心不禁砰砰直跳,黃鱷這一年多已經很少出手了,有的人期待見到他動手,可是又擔心他把李居胥打死了,心情復雜。
黃鱷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恐怖的撞擊聲響徹整個圖書館,如雷鳴炸響,李居胥與黃鱷仿佛兩道影子交織在一起,快得幾乎分不清誰是誰了,囚犯們大氣都不敢喘,死死盯著打斗的兩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