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周小薊就有些搖晃了,庾建諸胡彪相視一眼,再度勸酒,富克成含笑看著,并不阻止。其他人喝酒,都是一杯一杯,他卻是一口一口,也沒人敢灌他的酒。
就在周小薊坐都坐不穩,即將倒向富克成的懷中時候,包廂的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砰――
包廂內的幾個人都被嚇了一跳,等看清楚來人是誰后,臉色都變了。
“李居胥,你干什么?誰讓你闖入這里的?”庾建諸首先開口,表情憤怒。李居胥理都沒理他,而是盯著蘇全勝。
“朝廷信任你,讓你是黃環星負責環焰藍金事宜,你倒好,自己立下軍令狀說要完成20萬斤的目標,結果連一半都沒有完成,還好意思來這里吃慶功宴,你還有臉嗎?上面有人了不起嗎?就可以顛倒黑白把無能當才華嗎?我呸,看不起你這種人。”
“你……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蘇全勝一張臉立刻紅了,罵人不揭短,他氣得兩眼噴火。
“美女是用來疼愛的,不是用來灌酒的,你們這樣的行徑,讓身為男人的我,感覺到恥辱。”李居胥扶起周小薊,準備帶著她離開。
“你算什么東西?敢在這里胡鬧,給我說清楚,不然別想離開!”胡彪猛地站起來,攔住了去路。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攔著我,周小薊是我的朋友,被你們灌成這樣,我帶她離開不行嗎?”李居胥大聲道。
“我讓你離開了嗎?我沒開口之前,誰也不能走。”胡彪冷冷地道。
“真霸道,你以為你是誰?信不信我立刻打電話報執法所。”李居胥怒了。
“哈哈哈哈,不用打電話,我就是執法所的,副所長胡彪,這個地方,我說了算,明白了嗎?我想讓誰來,誰就可以來,我不想讓誰走,他就走不了。”胡彪指著李居胥的鼻子,態度得意,還報執法所呢,這不是主動送到他的手上來嗎?
“我還就不信了,這個地方就沒有王法了,你是副所長了不起嗎?還能無緣無故強行禁止他人的自由嗎?”李居胥的聲音很大。
“你說對了,這個地方,我就是王法,你小子惹到我頭上來,你這輩子完了,立刻把人放下,然后給我乖乖下跪投降,我或許還能放你一條生路,否則,我讓你牢底坐穿。”胡彪眼冒兇光,一陣陣酒氣涌出來。
“把你的手給我放下,你這個樣子,還像執法所的副所長嗎?簡直就是地痞流氓!”李居胥呵斥道。
“小崽子,還敢大聲說話,不想活了嗎?”胡彪直接一巴掌抽了過來,力道兇猛,迷迷糊糊的周小薊發出一聲驚叫,卻不知道怎么回事身體一晃,已經被李居胥抱著出現在了門口,而胡彪卻用力過猛,身體不穩,一頭撞在了桌子上。
砰!
直接把桌子給掀翻了,碗筷、盤子全部摔在了地上,還沒吃幾口美味佳肴灑了一地,胡彪滾在其中,弄得渾身都是油污菜汁,狼狽不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