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安靜,大家聽我說,我們所求的不過就是公平的待遇,現在李大人答應給我們最好的待遇,我們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大家不想想自己,難道也不想想自己的家人?難道大家想自己的妻兒和父母被牽連嗎?”洪權晃大聲道。
這是礦工的軟肋,此一出,礦工們的憤怒降低了不少。
“放屁,大家別聽洪權晃的鬼話,他就是拿了朝廷狗官的好處把大家出賣了,我們一擁而上,把所有的狗官都殺了,朝廷能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事嗎?別忘記了,黃環星是無法通訊的。”一個精瘦的中年人大聲道,礦工聽了他的話,表情發生了變化。
“對,我們肯定是被出賣了,洪權晃他們跟狗官密謀了一個晚上,指不定收了多少好處,他現在已經不是自己人了,他現在和狗官一樣,都是敵人,都是壓迫和剝削我們的敵人!”脖子上有紋身的大漢吼道。
“我們必須為自己發聲,我們的命掌握在自己手上,誰來也不好使,要什么我們自己不會拿嗎?憑什么靠別人施舍?這些物資本來就是我們的,我們還要感恩戴德,憑什么?”眼睛狹長的青年的聲音尖銳。
礦工的情緒不斷被調動,礦工本來就沒有太多的主見,做事都是腦子一熱,李居胥的嘴角勾起一縷冷酷的笑意,淡淡地吐出了一個字:
“殺!”
百分之九十九的問題是可以用死亡來解決的,死亡,人類心中最恐懼的一種狀態,事不關己時候可以無所謂,一旦降臨到自己的頭上,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談敬儒、曾玄真、網紋蟒宛如三道閃電射入人群,面對十幾萬人,三個人沒有絲毫畏懼,然而,速度最快的卻是草上飛,眼睛狹長的青年根本沒有想到李居胥敢動手,畢竟,他們才十幾個人,更加想不到草上飛的速度如此之快,眼前一花,還沒明白過來怎么回事,意識已經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幾乎是同一時間,壯漢、猛男以及精瘦的中年人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倒在人群之中,他們的死亡,起到了反效果,礦工沒有害怕,反而被激怒了。
“狗官殺人了,狗官膽敢殺人,根本不把我們的命放在眼里,大家殺,殺了他們!”
“這些狗官沒有一個好東西,殺!”
“我們這么多人,還怕他們幾個狗東西嗎?殺,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孬種!”
……
群情激憤,十幾萬的人潮涌動,那種聲勢,洪權晃、何大爺五個人的臉色當場就變了,只有李居胥,不僅沒有害怕,身體內反而有一股興奮的力量在涌動,血液在沸騰,他清楚,礦工之所以那么勇猛,不是不怕死亡,是欺負他們人少,認為力量懸殊,認為他們會輸,自己會贏,所以那么憤怒,一旦礦工認清楚現實,就會迅速冷靜下來的。
“殺!”
一聲暴喝,宛如晴天霹靂,李居胥射入人群。然后洪權晃、馬朝忠五個人就看見了畢生難忘的一幕,以后每每想起,都忍不住做噩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