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寧拍了拍歸雁的肩膀:“以后有你忙的。”
厲寧拍了拍歸雁的肩膀:“以后有你忙的。”
歸雁眼神閃爍。
她其實還是在猶豫要不要去北寒。
一直守在門口望風的柳聒蟬終于忍不住了:“我插一嘴。”
“師尊,我有一事不解,你怎么就確定那些官員會幫著你掏錢呢?如果那些官員不幫你買紅布紅綢,那……”
其他人聞也是瞪大了眼睛。
歸雁的額頭甚至是滲出了一層冷汗:“要是那些官員不幫著買紅布紅綢,那之前囤積的那些紅布紅綢就完全是自己花錢了,這還不算,如果時機預估錯誤,將這些紅布紅綢拋售出來之前,被那些商戶買走,然后再高價賣給我們……”
“那會虧很多。”
厲寧卻是神秘一笑:“商場如戰爭,打仗有的時候運氣很重要,有的時候就是需要賭一把,做生意也是這樣的。”
“我們打仗的時候揣摩對手的心思,做生意的時候也要揣摩買方的心思,賭贏了,就是盆滿缽滿,賭輸了,大不了從頭再來。”
“但是如果不賭,那就永遠也贏不了,我說的做生意,不是打麻將投骰子。”厲寧還補充了一句。
“不對。”
眾人看了過去。
說話的竟然是窗邊的冬月。
厲寧笑著問:“怎么不對了?”
冬月道:“我和你打了很多仗,你剛剛這番話在別人身上適用,在你身上卻是不適用的,你打仗從來不賭。”
“你打仗也從來不是靠運氣,也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不是嗎?”
其他人也看向了厲寧。
秦凰咳嗽了一聲:“快說,都是自己人,還賣什么關子?”
厲寧呵呵一笑:“老九,去準備一些拿得出手的禮物,等我成婚之后,我要親自登門感謝一下我們的丞相大人。”
丞相?白山岳?
眾人驚詫。
厲寧點頭:“那些人怎么可能不約而同地買紅布紅綢呢?自然是得有人帶頭啊,這個帶頭的人自然不能是一般人。”
“我爺爺退了,那白山岳就是百官之首,皇帝之下第一人,他帶頭,后面的人才知道怎么做。”
秦凰驚問:“你買通了白山岳?”
“這話不對,我沒花錢,算什么買通呢?只不過是和丞相聊了聊,借了丞相大人的身份地位,幫我自己辦了點事僅此而已。”
柳聒蟬不解:“不是說白家和厲家一直都是死對頭嗎?”
厲寧起身:“兩家都在昊京城,那只能是死對頭,如今厲家離開了昊京城,就大不同了,諸位,我們不能徹底脫離昊京吧?”
“畢竟我還是大周的臣子。”
厲寧有些話沒說,自己在蓬萊城幫了白青川那么大的忙,白山岳不過是出錢做個樣子,這個人情還得如此容易,難道不是白家占了便宜嗎?
秦凰深吸了一口氣:“難怪丞相說,最該接他位置的就是你。”
“多謝娘子夸獎。”厲寧嘿嘿一笑。
“但我還有一個問題,與其冒險讓百官出錢,你為何不直接答應我皇兄來出錢操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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