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城。
東境第一大城。
厲寧他們進城之時沒有驚動任何人,甚至是裝扮成了進城看病的外地人。
城大。
郎中自然就好。
所以蓬萊城每年會有大量的外地人來此看病,而厲寧他們這一次的病人就是厲九。
厲九雖然看上去身體壯實,但是他瞎了一只眼睛,這個特點太容易被人記住了,所以不能讓厲九就這么進城。
否則容易為以后留下隱患。
畢竟他們這一次要做的是掉腦袋的事,調換朝廷死刑犯,可不是小罪,即便是厲寧功勞再高。
但功過難以相抵啊。
所以厲九的身份絕對不能暴露,那就只有裝病了。
將臉蒙上,更容易蒙混過關。
又加上厲寧的錢給的到位,所以守城的士兵也沒有過多為難他們,只是說讓他們進城之后老實一點。
“最近不太平,看了病趕緊離開,城中最近外地人增多,你們最好是不要惹是生非。”
厲寧坐在馬車之中,臉上點了一些紅點。
忍不住問:“軍爺,你說最近城中來了很多外地人嗎?”
那士兵瞥了一眼厲寧臉上的紅點,趕緊向著遠處而去:“東山四郡在打仗,自然逃命的多,快走快走!”
厲寧他們沒有過多停留,終于是進入了蓬萊城。
即便是厲寧在見到蓬萊城的時候也不由得震驚,和西邊的第一城落霞城不同,這里的建筑風格更加柔和。
而且就和柳聒蟬說的一樣,此地的文學氣氛極為濃郁,墻上寫滿了詩詞,大街之上甚至能見到現場作詩的。
至于酒樓之中。
也多是一個個書生聚集在一起,飲酒作詩。
好不瀟灑。
薛集感嘆一聲:“老九,你就不該來這城,你和這蓬萊城太不搭了。”
厲九還躺在馬車之中裝病呢,一聽到薛集的話立刻就坐了起來:“你搭?咱倆都是五大三粗,誰也別笑話誰。”
厲寧他們隨便找了一個稍微偏僻些的酒樓住了下來。
當天夜里。
厲寧的房間就被人給敲了開來。
“主人,是我。”
厲寧趕緊打開房門,敲門的竟然是厲七。
“你們怎么這么快?人都到齊了?”
厲七笑著點頭:“我們也是剛到不久,主人離開不久,東山城的雪衣衛就收到了家中的飛鷹傳書,用的是主人發明的秘語。”
“家里來信,說是昊京城的使者已經出發了,而且主人一定猜不到這一次是誰來談判。”
厲寧眼神微動:“白山岳?”
不會吧?
雖然白山岳是最適合來談判的,但他年紀太大了,萬一死在路上怎么辦?
厲七將密信給了厲寧,厲寧一看之下,眼神頓時變得怪異起來:“白青川?”
說起來厲寧猜對了一半。
不是白山岳,但和白山岳親自來談判沒有什么區別,這白青川是白山岳的親孫子。
此次談判關系重大。
能否爭取到更加豐厚的賠償和更有利的條件,都在這談判使者的身上,一旦成功,那功勞絕對不小。
秦鴻自然知道這件事的重要程度,他想讓白山岳來,但又怕白山岳身體遭不住,所以直接派了白山岳的親孫子。
如此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