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喝了嗎?”厲九小聲詢問。
一個士兵道:“將軍,有三個人沒喝。”
厲九大怒:“他娘的,給臉不要臉,我去看看!”
說罷他直接走了過去:“我們大人給你們安排了牛骨湯,是看著諸位一個個都面黃肌瘦,所以心生憐憫,這牛骨湯金貴。”
“別說是你們,就是我們兄弟平日里也不能總喝啊,我怎么聽說還有人不識抬舉呢?”
一眾東山盟的高手心里冷哼,心道你們可不是不喝嗎,你們都直接吃牛肉,喝牛肉湯,現在吃剩的骨頭給我們煮湯喝,還以為自己是活菩薩呢。
但反過來想想,也比在城中啃發霉的干糧要強太多了。
“我看看是誰不喝啊?”
厲九在那個士兵的帶領下走了過去。
在人群的角落之中。
三個蒙著臉的人就那么看著厲九。
“就是你們?怎么嫌棄這湯不夠濃?要不要本將軍給你們加個餐啊?”
然后他看著中間的女子:“你看看你自己瘦的,都成這個樣子,一看就不好生養,趕緊喝點湯補補。”
他說的是鳳一秋。
“咳咳……”藥無盡在一旁都要嚇傻了,生怕鳳一秋要是發起火來,連他一起剁了。
“你怎么了?生病了?那正好,這牛骨湯啊可以祛風寒,可以……”
厲九忽然發現中間的女子在盯著他,眼神冰冷。
“你……你這是什么眼神?”
身邊的士兵小聲提醒:“將軍,要不先把他們帶走,一會兒那些人的藥勁上來就暴露了。”
厲九想了想,點頭道:“好,你們隨本將軍來,生病了就早點說嘛,給你們吃點好的。”
他們三個也老老實實地起身,跟著厲九進入了一座營帳之中。
厲九一進去就橫起了斧子。
“裝尼瑪啊?老子請你們喝牛骨湯還不喝?你們是想要喝辣椒水嗎?蒙著臉的最是可疑,將臉上的布摘下來。”
藥無盡第一個摘下了臉上的破布。
厲九一愣:“怎……怎么是你呢?”
“是我啊,將軍,就是我們。”藥無盡還干笑了一下。
厲九是知道藥無盡去做了什么的,然后看了看中間的女子:“那您是……”
鳳一秋的聲音冷若寒霜:“幫我找一個沒人去的大帳,我要換衣服。”
“好嘞。”
厲九屁顛屁顛地走了出去,將鳳一秋領進了厲寧的大帳。
其他人的大帳不行啊。
這軍營之中只有三個營帳最干凈,一個是軍醫的營帳,那里面住著太多傷員了,不方便。
一個是李小魚的營帳。
李小魚還在里面養傷呢,也不方便。
就只有厲寧的營帳現在沒人了。
厲寧在前線指揮戰斗。
而且平時也沒有人敢進入厲寧的營帳。
至于其他的營帳……
軍營之中都是男人,行軍途中哪有那么好的條件讓大家洗澡洗腳啊?
所以味道嘛?時間久了就習慣了。
把鳳一秋送入營帳之后,厲九才忽然反應過來,鳳一秋和藥無盡回來了,那營帳之中剩下的那個男子是誰啊?
猛然間!
厲九如同被雷擊了一般。
站在原地呼吸越來越急促,然后獨眼之中竟然流出了淚水。
“七……是七將軍……”
隨后厲九趕緊沖向了那座營帳。
他剛剛離去。
厲寧便騎馬從前線回-->>到了營寨之中,而這個時候,遠處那些“百姓”聚集之地竟然爆發出了一陣騷亂。
應該是迷藥發作了,有些人發作得早,有些人發作得晚,而那些發作晚的自然就發現了不對。
但他們中了迷藥,身體也站不穩了,更不要說對敵了。
“來人啊——”
圍著那些“百姓”的士兵大喊:“快來人,這些人不是普通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