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秦起手微微一抖,原本藏在袖子中的匕首立刻滑入手中。
他對田隆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乃是堵在樓梯口的兩個小廝。
這兩個小廝是跟著胡姬一起進來的,在剛才屋內胡姬獻舞的時候,便負責堵在樓梯口,阻攔田隆等人。
而就在秦起走出來瞬間,那兩個小廝也明顯詫異地一扭頭,明顯有問題。
至于田隆等人本是害怕惹胡姬不高興,加上前面有在先,不敢沖關。
可眼下胡姬情況不明,還遭到秦起挑釁,也顧不得那么多了,立刻招呼手下沖了過來。
就在田隆手下那群蠢貨沖過來的瞬間,他們倆直接逆著人流,慌張地朝著樓下逃去。
如此秦起便直接斷定,從胡姬口里沒問出來的問題,或許能問問他們!
“刷刷刷!”
秦起堅定邁開步子,手中匕首化為流光,一抹便會帶走一條性命。
這走廊本就狹窄,同時沖上來也不過兩三人,眨眼間秦起便輕松殺到了樓梯口。
七八個人依次倒下,秦起猶如萬花從中過,滴血不沾身。
田隆見自己手下的小弟居然跟紙糊的一樣瞬間倒下,又見秦起鬼魅般的招式恐怖如斯,頓時驚得肝膽俱裂!
“干你娘!”
田隆怒罵一聲,軟弱地一轉身扒開身后的幾個匪首,飛也似的朝著樓下跑去。
那幾個匪首也傻了眼,慘叫一聲一面指揮著手下的嘍啰給自己斷后,一邊跟著田隆逃命。
秦起迅速跟上,那一群匪首頓時被秦起一人攆著飛奔,玩命似的跑。
那模樣,恨不得再長兩條腿出來!
殊不知,秦起的目標根本不是他們!
守在二樓的江雨見田隆等人見了鬼似的飛奔而來,先是一愣,緊接著秦起便如風一般跟他擦肩而過,他眨巴了幾下眼睛,頓感不對,直接奔著三樓沖去。
而秦起目光一直緊緊盯著那兩個逃跑的小廝,眨眼間就追到了春華樓外。
那兩個小廝跑到春華樓旁的偏巷,立刻折身沖了進去。
秦起立刻抽身跟上,只是剛沖進那條小巷,便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殺氣撲面而來。
緊接著吱呀幾聲門響,周圍人家院中走出了一二十個統一身著黑色緊身武服,手持精煉橫刀,帶著黑色斗笠的殺手。
秦起步伐頓時一頓,眼珠子左右一掃。
被包圍了!
沒想到,居然還有第二波殺手!
這些人身上氣質沉斂冷峻,顯然不是一般的混混,應該是對方在胡姬刺殺失敗后安排的后備計劃。
十二常侍這種級別的高官,手里一定訓練有自己的死士,這些估計就是了。
“鄧統領,他,他,就是他!”
“胡姬死了!”
兩個小廝跑到一個身材最為高大的黑衣人面前,七嘴八舌地解釋。
那鄧統領頭戴的斗笠微微一顫,手中橫刀閃電般出鞘,刷刷便削飛了兩人的頭顱。
“廢物,辦事不力,該死!”
自己人都殺?這么狠?
秦起撅起了嘴,嘴角一提,滿臉玩味。
手上,卻是直接從腰間摸出了之前準備好的另外一件大殺器。
燧石槍!
“小子,交出賬簿,我可留你一個全尸。”
鄧統領緩緩收刀,一揮手,只讓手下先將秦起圍了起來。
自己這么多人,想來秦起也是插翅難飛。
“賬簿啊,想要可以,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們怎么知道我今日回來春華樓?”
若是有人暴露自己的行蹤,那這個內鬼必須揪出來,這個問題,可比弄清楚到底幕后主使是誰還要重要!
鄧統領哈哈一笑。
“你有資格跟我談判?”
“怎么沒有呢?”
秦起抓起一把火藥,一把鐵珠塞入槍膛,笑著反問。
“憑什么?憑你手里那根鐵管子?”
“哈哈哈哈哈!”
“當然,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槍又快又準?”
鄧統領可聽不明白秦起打什么啞謎,此刻也已經失去了耐心,立刻重重一揮手。
“不知所謂,動手!”
“等我把你嘴給撕爛,我看你還有沒有這么多廢話!”
“蹭蹭蹭!”
前后一二十個黑衣人,立刻齊刷刷地抽出了刀,朝著秦起飛奔而來。
秦起不緊不慢地舉起燧石槍,對準了鄧統領等人,扣下扳機。
“嘭!”
一聲炸雷般的巨響!
無數鐵珠混著火焰,從槍口噴出。
只聽到空中簌簌,鄧統領在內,那十幾人齊齊慘叫,滾落在地,渾身血流如注!
而后面攻來的那幾個黑衣人被這巨響嚇了一跳,見自己半數兄弟瞬間躺下,手上動作都遲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