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人你想要什么條件?”
“巖池城以東,歸我所有。”
“巖池城以西,歸你真遼。”
“我們二者,共分益州。”
阿木真臉色頓時一變。
“大人,你這胃口有點大了吧?”
真遼人盯著益州都多少年了,巖池城的卓越戰略意義,他還是知道的。
巖池城可不僅是盛產硫磺,南下還扼守前往并州京師的要道。
從益州出場的鹽,可都是走這條道進的京師。
真遼與益州雖然隔著崇山峻嶺,可中間并不是全無峽道。
這中間有一條山脈中的蜿蜒狹道,可以串通,不巧也是在巖池城附近。
若是把巖池城給了秦起,那意味著什么?
真遼日后想要進攻大周,直達京師,得要看秦起臉色。
益州整個西北那一塊地,只與真遼本部隔海相望。
完全會被秦起所左右。
約等于已經失去了一半的自主權。
“其他的條件都可以答應,巖池城,必須歸我們真遼所有。”
阿木真肯定地道。
“那就是沒得談咯?”
秦起一擺手,一臉無所謂。
他知道,真遼想要拿益州當跳板。
自己一旦答應,那自己所處的地方,就完全失去了戰略意義。
本來興安城,還能作為一座壁障阻擋。
給了巖池城,人家直接從益州進軍,從西面包圍過來打。
這么恐怖的事兒,秦起自然不會讓其發生。
何況,益州還有朱家人。
就這么把益州丟出去。
那朱開山不得問候自己八輩祖宗。
但如果益州留下一半在自己手里,無論自己還是朱家,都能從中謀獲巨利。
這一步,秦起也不可能會讓。
談判進入短暫地僵局。
阿木真深吸一口氣。
“秦大人,你一個人守得住大周的猛攻?”
這個問題,顯然是現下的關鍵。
“武將軍嫁女的事兒,你或許還不知道吧?”
聞此,阿木真臉色陡變。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眼下大周的兵力,是無法將秦起跟武振濤兩個人硬啃下來的。
大周至少需要半年左右的時間,休養生息。
所以,秦起才有恃無恐。
而這半年,真遼等得起嗎?
等不起了。
馬上就要入秋。
新王統一各部,眼下真遼國內是一團亂麻。
大混戰之中,將各部儲備的糧草都消耗一空。
若不趕緊拿到益州的土地和糧食。
真遼境內,將會餓殍無數。
再過個寒冬……
那后果不堪設想。
“巖池城,我可以讓。”
“但與此同時,我還需要益州地區,至少十年的軍事通行權。”
給了巖池城,那就必定不能讓秦起這上面卡脖子。
秦起微微一笑。
“你說小了,我們應該組建軍事同盟。”
“攻守同盟。”
“只不過,這么大的事兒,你能不能做決定。”
“我就不知道了!”
秦起頗為玩味地看向阿木真。
那眼里,都是考量的意味。
前一人真遼的鐵帽子王烏日朗,論氣魄膽識能力,秦起都是認可的。
要說再蹦出一個超過烏日朗的人,秦起覺得,難。
但非要說有這么一個人,秦起覺得,阿木真有可能。
秦起早就懷疑,其實阿木真就是新王。
這貨一直不暴露身份,就是怕秦起拿捏他。
阿木真臉色頓時一白,知道秦起早已看透。
于是訕笑一聲。
“秦大人,厲害,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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