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道寒光閃過,獨眼龍的右手齊腕而斷,鮮血噴濺而出。
他察覺不對,吃痛慘叫后退瞬間,秦起已經翻轉手腕,順勢反斧上撩!
咔嘰一聲!
銳利的斧頭直接將獨眼龍的下頜擊碎!
離得最近的那個打手一愣,旋即揮舞起拳頭就要砸來,秦起已經一斧封喉!
他身后那人有這片刻功夫,已經摸出了背后別著的土刀。
而架著林若柔那兩個壯漢,一人摸刀,有人已經提刀想要架在林若柔的脖子上。
秦起側身一進,將左邊那人提刀的手在小臂初便直接砍斷,鮮血頓時噴了幾人一身。
這空擋中秦起猛然一推林若柔,左側一人已經揮刀斬來。
好在有了之前殺何翠翠的經驗,林若柔瞬間便反應過來,低頭一口狠狠咬向抓住自己另外一人的臂膀,立刻便掙脫了出去。
見林若柔迅速逃入屋內,秦起再無估計,手中小斧如臂使指,幾刀下去便將余下幾人解決干凈。
聽著外面叮當哐啷幾聲悶響,幾息之間便恢復了安靜。
林若柔心有余悸地探出臻首,正看到秦起踩在還未咽氣的最后一人胸上,一斧頭直劈他的天靈蓋。
“咔嘰!”
哀嚎聲,痛呼聲,此刻全都安靜,院內回歸正常。
秦起挺直身板,把斧頭在一人身上擦了擦,細細一看,斧刃已經有些微卷,怪不得剛才使起來不太得勁呢。
這時候的鐵器質量還是太差了啊!
六個人,一個照面的功夫,就全沒了?
雖然之前見過秦起怒殺黃三的果決,見過毒死何翠翠的狠辣。
可畢竟那幾個是混混跟村婦,人數也不多,跟眼前這六個賭坊豢養的打手完全不在一個級別。
這矯健的身手,這狠辣的作風,還是自己之前那個喝酒半夜回家門都找不著的夫君嗎?
林若柔輕輕晃了晃可愛的小腦瓜。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她都來不及細想,從殺人到打獵,她只當是夫君出息了。
這一刻,她才徹底意識到,她的夫君到底有多可怕!
“夫君!莫非,其實你是隱退江湖的殺手?”
“你從小就被殺手組織訓練,在厭倦了打打殺殺之后,才回到小鄉村隱姓埋名?”
這姑娘,看來沒少看亂七八糟的話本。
秦起擦了擦臉上的血水,故作神秘地進屋拿過巾帕往她小腦袋上一蓋。
“別問。”
“擦擦。”
林若柔掀開巾帕,滴溜溜的小眼睛好奇地看向秦起的背影。
自打她嫁過來,便只知夫君父母雙亡,平日里又喝酒又愛去賭坊,看似一團爛泥,實則身手了得!
這不就是一副厭世殺手的模樣嘛!
一定是夫君可憐自己,不忍心看自己凄慘的模樣,放下了之前的偽裝,拿出了自己本領。
不然,她實在無法解釋,自己的夫君是如何一夜之間變成這樣的。
秦起可不知道她腦子里還有這等天馬行空的想象,忙著將幾人尸首先丟到院后,稍微清理了一下四周,便架著牛車出去了。
耿二等人過來,見血跡也不覺得奇怪,畢竟這段時間秦起殺豬又殺鹿的,院子里怎么可能干凈。
四人一起忙到快半夜,才將這十幾頭野豬收拾停當。
回去時,秦起一人拿了一小壺鹿血酒,本來還想再給點雜米的,他們三堅決不收。
剛殺豬時,秦起順口問了一嘴,剛才一起對付野豬時,可有什么膽大又實誠的小伙,能推薦推薦。